消息呢!”
江王与南平公主听闻此言,都禁不住悄悄地去瞧天子脸上神情。
天子却好像没注意到清河公主的话,不无惘然地道:“掐指算算年岁,也该是个大姑娘了……”
略微沉吟之后,环顾左右,终于点了桂舍人的名字:“月团,你走一趟,去扬州,接她上京来。”
一语落地,四座皆惊!
“娘!”
清河公主神色有点焦灼,禁不住坐到天子身边去:“您这话说的——这么些年过去,公孙娘子也大了,万一她已经结了亲,做了他人妇呢?”
她急道:“这时候再接她上京,是不是不太妥当?”
天子扭头瞧了她一眼,一抬手,不轻不重地往她面上扇了一耳光。
一声轻响,皇嗣皇孙们的心脏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江王与南平公主不约而同地低下了头。
近侍们低垂着眼睛,噤若寒蝉。
天子脸上倒是带一点笑,看不出是怒是喜:“做起我的主了。”
清河公主捂着脸,又羞又怕,涨红了面孔。
几瞬之后,不得不强笑着道:“娘,女儿不敢。”
天子不再言说此事,转而吩咐桂舍人:“去吧,带她到我面前来。”
她顺势往椅背上一靠,目光在殿中众人脸上扫过,言笑晏晏:“就说,我要给她一个大好前程,再给她选个良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