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缓缓的走过来,顺便将气喘匀了。
“终于知道打电话回来了,有那么忙吗?都不知道打电话的……”
她念叨着接起了电话,“阿远啊,啥时候回来啊?”
叶耀东站起来将位置让给她坐好,方便她讲电话,他自己也去门口抽烟,把空间让给她慢慢讲。
林秀清最疼的侄子莫过于林光远了,两人岁数就差11岁,林光远小时候都是她带的,其他劳力都要去地里干活。
林冬雪虽然也差不多,但是老大毕竟不一样,老二还是得往后排一排。
他烟一根都没抽完,不远处三小只正朝他这边飞奔而来,边跑边喊。
“爹……”
“爹,是不是大表哥的电话?”
“爹,大表哥是不是要回来了?”
“你们没上班吗?”
“现在是中午午休,爹你要累死我们吗?”
他们说完已经跑进屋内了。
“娘,是不是大表哥的电话?给我说,给我说。”
“别吵。”
叶耀东倚在门口,听他们里头叽叽喳喳的说话。
“差不多就得了,别一个个轮流讲,你们小的有什么话,等你们大表哥回来了再说。我这打电话不要钱,你们大表哥不知道兜里有没有钱付这么多的长途费。”
林秀清这才恍然,“对对,电话费太贵了,我都讲了10来分钟,加上前面你姑丈说的,有小半个小时了,长途电话费太贵了,先挂了。对了,你兜里有没有钱啊?没有就问其他人借一点,回来咱们立马还人家。”
“不用,我上学是有领补贴的,有钱。”
“行,那就这样,等三天后我去火车站接你。”
电话挂上后,三个小的都还遗憾没能说上话,只是隔了电话,老娘帮忙传达了几句。
“这上学还蛮好的,还有钱领,冬雪当时也有补贴领,你儿子明年要是能考上的话,也算是半只脚吃上公家饭了。”
“那难说。”
指不定啥时候就取消分配了,叶耀东不知道哪一年,但是他觉得不远了,指不定他们毕业就没有分配也说不定。
毕竟每年都在扩招,每年都有几十万大学生毕业,全国各地安排的事业单位岗位也有限,总有饱和的时候。
到那时,毕业就也意味着各回各家,各想各法,该打工打工,该创业创业。
不过这年头大学生也是稀缺,以前大都被国家包揽了,除非分配的地方不符合个人意愿,不服从,反正到时候流落外头也是私人单位抢着要的,工作不愁。
就是没有吃国家饭说出去那么体面,这时候的个体还是挺上不得台面,但比前几年地位高一些,毕竟给的钱多。
而且现在都允许生产企业参加广交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