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安慰道:“公主不必过于忧虑,朕既已来到朝鲜,就定会设法改变这局面。满清不过是一时猖獗,岂能长久压制我大明与朝鲜。”
三人于是一路前行,来到一处宫殿前。李雅丽转头对着身旁的丫鬟轻声说道:“你先回我的宫殿去吧。” 丫鬟乖巧地点点头,应了声 “是”,便转身离去。
随后,李雅丽看向朱慈烺,指了指宫殿内,说道:“这里是我们的药房。瞧,这里面有个药袋,你背着。要当面见我父王,必须得经过安全检查,到时候,安检的时候我就说你是医生,这样便能解释你携带这些东西的缘由。”
朱慈烺略作思索,觉得这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便应道:“也行。” 说着,他伸手拿过药袋。紧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从贴身衣袋里面,拿出了那把手枪。
李雅丽一眼瞥见朱慈烺手中的物件,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脱口问道:“这是什么?看起来如此奇特。”
朱慈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说道:“这是防身用的手枪。在这复杂多变的局势下,多一份保障总是好的。” 说罢,朱慈烺熟练地将手枪拆开,动作迅速而利落,然后把零件一一放进药袋里。放好后,他抬头看向李雅丽,认真叮嘱道:“公主,你可千万别乱说。要是有人问起,就说这是看病用的工具,记住了吗?”
李雅丽心中虽对这奇怪的 “防身工具” 充满好奇,但见朱慈烺如此慎重,便也郑重地点点头,说道:“好,我记住了。”
朱慈烺凝视着李雅丽,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公主,朕最后再奉劝你一句,这一次进入你父王的王宫,情况复杂难测。若劝说不成,恐怕你想逃婚这件事,就真的没机会实现了。你确定已经想好了吗?” 朱慈烺深知此次行动的危险性,希望李雅丽能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李雅丽毫不迟疑,坚定地说道:“我想好了,我相信您,大明皇帝。您有勇有谋,定能改变这一切。而且,见了父王,您可以直接说汉语,我们朝鲜的高官们都通晓汉语,交流不会有问题。”
朱慈烺见李雅丽如此坚决,心中对她多了几分赞赏,但还是不放心地再次确认:“最后再确认一下,你确定要跟朕一起冒险?这可不是儿戏。”
李雅丽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决然与信任,说道:“我确定。”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议事殿。李雅丽远远瞧见外面整齐排列着一队皇宫禁军守卫,心中便明白,父王正在里面。她毫不犹豫地抬脚就要进去,禁军们见是公主,纷纷放行。可当李雅丽要带着朱慈烺一同进去时,禁军将领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说道:“公主,此人需搜身方可进入。”
朱慈烺心中早有准备,坦然接受搜身。禁军在检查药袋时,发现里面有一些奇怪的铁器,顿时警惕起来,将铁器拿在手中,质问道:“这是什么?”
李雅丽心中一惊,看向了朱慈烺。朱慈烺心想,手枪拆开,看起来,肯定就是一堆零件,就凭借几百年前的朝鲜人的认知,是不可能知道这是手枪。朱慈烺仅仅是点了点头。
李雅丽这才心安,赶忙解释道:“这是看病用的工具。你们看,这种形状的铁器,又不像刀具那般锋利,根本杀不了人。”
禁军将领仔细端详了一番,觉得李雅丽说得似乎有理,犹豫片刻后,挥了挥手,示意放行。
此时议事殿内,大清钦差大臣英俄尔岱正大大咧咧地坐在与国王王位平排的宝座上,他满脸骄横,颐指气使,嚣张跋扈至极。只见他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茶,眼神中满是不屑,一副根本不把朝鲜君臣放在眼里的样子。嘴里还不时嘟囔着:“你们朝鲜,不过是我大清脚下的附属国,交代你们办的两件事,怎么到现在还没办?”
朝鲜国王李倧坐在一旁,脸色阴沉,敢怒不敢言,心中虽充满了愤懑,但在英俄尔岱的淫威下,也只能强忍着怒火。其他朝鲜大臣们也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整个议事殿内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领议政大臣金自点满脸堆着谄媚的笑容,那笑容仿佛能挤出油来,他微微弓着腰,讨好地对英俄尔岱说道:“钦差大臣,我们朝鲜向来对大清忠心耿耿,您交代的事情,我们都已经妥妥当当准备好了。”
英俄尔岱微微挑眉,略带怀疑地问道:“哦?十万两的贡赋,你们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