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实在是狼心狗肺!而你,英俄尔岱,不但不思讨伐叛贼满清,反而助纣为虐,与那逆贼同流合污,行反叛我大明之事,如此大逆不道,罪当何罪?”
英俄尔岱听着朱慈烺的斥责,心中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深知朱慈烺所言句句属实,而每一条罪名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朱慈烺见他这般怯懦,更是怒不可遏,继续怒斥道:“英俄尔岱,你看看你在这朝鲜都干了些什么好事!你欺压我大明藩属国朝鲜,对朝鲜国王肆意欺凌,对朝鲜国民残酷奴役。你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为了满足你那贪婪的欲望,大肆敲诈勒索。甚至还发动战争,致使无数朝鲜人民无辜丧命,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你犯下的这些滔天罪行,天理难容,你又该当何罪?”
英俄尔岱听着这一声声严厉的质问,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脑袋“嗡嗡”作响。他心里清楚,朱慈烺所说的每一条罪状,随便哪一条都能让他死上无数次。终于,在这巨大的恐惧面前,英俄尔岱两眼一翻,直接吓得晕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