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依旧不慌不忙,仅仅是笑了笑,然后胸有成竹地说道:“大家淡定,不要着急,不要慌张。告诉你们吧,满清摄政王多尔衮发现了我们的骑兵,以他的性格,肯定会担心这是我们设下的圈套,所以必定会下令取消夜里偷袭的计划,命令出城的骑兵回城,然后休息。你们想想,多尔衮肯定认为我们设下了埋伏,多尔衮这么狡诈的人,整日疑神疑鬼的,怎么可能冒险呢。”
众人听了朱慈烺的解释,这才恍然大悟,对朱慈烺的敬佩又多了几分。但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忧,不知朱慈烺的判断是否准确,万一多尔衮冒险前来,那该如何是好?
朝鲜宰相李敬舆还是满脸担忧,眉头紧紧皱成一个 “川” 字,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话虽如此,可万一多尔衮那家伙脑袋一热,冒险前来,那该如何是好?咱们总不能掉以轻心呐!” 李敬舆心里实在没底,毕竟战争形势瞬息万变,他生怕因为一个疏忽就酿成大祸。
朱慈烺看着李敬舆那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禁笑了笑,眼神中透着自信与从容,说道:“李宰相放心,他们不会来的。不过,朕瞧着李宰相这般睡不好,心里着实过意不去,既然如此,朕肯定也不能让多尔衮睡好觉。” 朱慈烺心里想着,要让多尔衮今夜也尝尝提心吊胆的滋味。
朝鲜宰相李敬舆眼中满是疑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陛下,您打算怎么个让多尔衮睡不好呀?” 李敬舆实在想不明白,朱慈烺到底有什么妙招能让远在辽阳城内的多尔衮不得安宁。
朱慈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转头大声说道:“皮岛总兵银惠泽听令!”
银惠泽立刻上前一步,朗声道:“末将在!”
朱慈烺神色严肃地吩咐道:“让你的骑兵连,分批次到辽阳城外打枪。一连先出去溜达一圈,对着辽阳城内放几枪,然后迅速返回,紧接着二连接着去,就这么轮流着来。务必让满清的士兵今夜不得安宁,睡不着觉!” 朱慈烺心里盘算着,这样既能让清军疲于应对,又能进一步扰乱他们的军心。
银惠泽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与敬佩,大声应道:“末将领命!陛下此计甚妙,定能让满清那群鞑子今夜不得安生!” 银惠泽心想,陛下这一招实在高明,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清军陷入恐慌。
一旁的新军三兵团总兵王志豪忍不住夸赞道:“陛下英明啊!如此一来,多尔衮就算想睡,恐怕也得被这此起彼伏的枪声搅得心烦意乱,说不定还会以为我们随时要攻城呢!” 王志豪对朱慈烺的谋略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陛下这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
新军二兵团总兵谭明亮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陛下此计,实在是高!满清士兵今夜怕是要在惶恐中度过了。只要满清的士兵今晚睡不好,我大明士兵明天就可以一举攻城了。” 谭明亮心中暗自庆幸,能在如此英明的陛下麾下效力,实在是自己的荣幸。
朝鲜宰相李敬舆听了,这才微微点头,脸上的担忧之色也稍稍减退了几分,说道:“还是陛下思虑周全,末将就等着看多尔衮那老贼今夜的笑话了。” 李敬舆心里虽然还有些担心,但看到朱慈烺如此胸有成竹,也只能选择相信陛下的决策。
另一边,多尔衮刚刚在辽阳城的皇帝行宫中睡下,连日来筹划战事的疲惫让他很快就进入了浅眠状态。然而,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际,突然听到外面传来 “砰砰砰” 火枪的声音。
多尔衮猛地从床上坐起,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心中怒火 “噌” 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他一边迅速披上衣服,一边破口大骂:“这是怎么回事?明军又在搞什么鬼!” 多尔衮气得脸色铁青,本以为夜袭计划虽取消了,但明军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动作,没想到还是被搅了清梦。
这时,行宫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多铎匆匆掀帘而入,一脸焦急地说道:“二哥,不好了,辽阳城外又传来火枪声,听声音应该是明军的骑兵在搞鬼,我就怕明军会攻城啊。。” 多铎心里也是又气又恼,觉得明军实在太狡猾,没完没了地来骚扰。
多尔衮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这些明军,真是欺人太甚!肯定是朱慈烺那小子故意派骑兵来捣乱,想让我们今夜不得安宁。” 多尔衮心中对朱慈烺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年轻的明朝皇帝为何如此难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