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剑门关的营帐中,气氛略显压抑。一名士兵终于忍不住,缓缓地走到李定国面前,“扑通” 一声跪下,眼中满是哀求之色,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将军,我老家还有年迈的老母亲,这些年我跟着军队四处征战,都没能在她身边尽孝。如今听闻大明那边能让百姓有田可种,过上安稳日子,我实在放心不下家中老母,就想回家去陪陪她,让她老人家也能享享清福。”
李定国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疲惫与渴望的士兵,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同情。他何尝不知道士兵们的艰辛与无奈,这些年跟着张献忠四处打仗,百姓和士兵们都没过上什么好日子。但此时正值关键时期,他又怎能轻易放走士兵,动摇军心呢?李定国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大家都想家。可如今局势紧张,咱们肩负着守卫剑门关的重任。过几日,就是过年了,在这团圆的日子里,大家暂且安下心来。过完年,我们再说此事,如何?”
那士兵犹豫了一下,想到过年这个团圆的节日,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的,将军。希望过完年,将军能成全我。” 说罢,缓缓起身,退回到队伍中。李定国看着士兵的背影,心中暗暗发愁,不知道这样的安抚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最终该如何抉择。
另一边,在武昌的朱慈烺正全神贯注地看着中部国营公司对湖北、湖南的建设规划图。他时而微微点头,时而又拧紧眉头思考着其中的细节,眼神中透露出睿智与坚定。这建设规划关系着湖广地区的未来发展,更是他复兴大明计划中的重要一环,容不得半点马虎。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朱慈烺抬头望去,只见十几名身着长衫、气质不凡的人走了进来。他心中大喜,立刻站起身来,热情地迎上前去。这些人正是从北京赶来的专家,他们在各个领域都有着卓越的见解和丰富的经验,是朱慈烺特意召集来助力湖广建设的。
朱慈烺笑着说道:“诸位专家一路辛苦了!朕盼着你们来,可是盼了好久。湖广地区的发展,还要仰仗诸位的才学与智慧啊。”
为首的一位专家恭敬地说道:“陛下言重了,能为陛下分忧,为大明效力,是我等的荣幸。我们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众人正说着,一名太监迈着小碎步匆匆走进来。朱慈烺一看,原来是老熟人太监韩赞周。韩赞周满脸堆笑,躬身行礼后说道:“陛下,这时间过得可真快呐,过几日,就是春节了。内阁的大臣们、皇后娘娘,还有朝鲜妃子,都盼着陛下回北京过年呢。大家都念叨着,这过年啊,就得一家人整整齐齐的,陛下不在,这年味儿都少了几分呢。”
朱慈烺微微一愣,他一心扑在复兴大明的大业上,竟没留意到春节将至。他心中有些犹豫,一方面,湖广这边的事务千头万绪,中部国营公司的建设规划刚刚起步,还有许多重要决策需要他定夺;另一方面,他也想念在北京的家人和大臣们,春节本就是阖家团圆的日子。
朱慈烺思索片刻后,说道:“韩赞周,你回去告诉他们,朕也想念大家。只是如今湖广地区的局势紧张,各项建设也到了关键阶段,朕实在抽不开身。你让他们安心过年,待这边的事情稍有眉目,朕便回北京与大家团聚。”
韩赞周听了,心中暗自叹息,但也不敢违抗朱慈烺的旨意,只得说道:“是,陛下。奴才这就回去如实转告。” 他心中想着,陛下为了大明的复兴,真是殚精竭虑,这过年都不能和家人团聚,可真是辛苦啊。相比之下,张献忠却在成都只顾着扩建皇宫,贪图享乐,丝毫不顾百姓和士兵的死活,实在是愚蠢至极。
朱慈烺看着韩赞周,神色温和而坚定地说道:“你回去吧,代朕向京城的内阁大臣们、各位官员以及百姓们问好。告诉他们,朕虽不能与他们共度春节,但朕的心始终与他们在一起。” 韩赞周赶忙点头哈腰,恭敬地应道:“是,陛下,奴才定将陛下的话带到。” 言罢,便转身匆匆离去。
时光飞逝,转眼间春节到了。武昌城内处处张灯结彩,大街小巷都弥漫着浓浓的年味儿。经过这段时间朱慈烺推行的休养生息政策,武昌及两湖地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老百姓们都如愿以偿地分到了属于自己的田地,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田间地头,不时能听到他们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与讨论。
而在城市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