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微微点头,示意鄂齐尔图汗可以退下。鄂齐尔图汗带着手下小心翼翼地退去,转身回城的瞬间,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对未知的担忧,又有一丝侥幸,暗暗祈祷其他部落能听从他的劝诫,一同归附大明,否则和硕特部只怕会陷入更深的危机。
朱慈烺望着鄂齐尔图汗离去的背影,对身旁的参谋李伯良说道:“鄂齐尔图汗虽已投降,但其他部落的态度仍未可知,切不可掉以轻心。这十天,我们要加强西宁城的防御,同时密切关注各部落的动向。”
李伯良恭敬地回应道:“陛下圣明,臣这就去安排。只是不知各部落接到消息后,会有怎样的反应,是顺从归附,还是会联合起来抵抗,实在难以预料。”
朱慈烺神色沉稳,说道:“不管他们作何反应,朕都已做好万全准备。若他们愿意和平归附,自是皆大欢喜;若有人妄图反抗,朕定不会姑息,定要让他们知道大明的天威不可触犯。”
而此时,鄂齐尔图汗回到城中,立刻召集手下亲信,安排他们快马加鞭前往各个部落传达朱慈烺的旨意。亲信们领命后,纷纷跨上战马,朝着不同方向疾驰而去。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青海各部落陆续收到了鄂齐尔图汗投降以及朱慈烺要求部落首领十天后齐聚西宁城的消息。一时间,各部落营帐内议论纷纷,首领们神色各异,或忧虑、或迟疑、或愤怒。
在一个偏远部落的营帐中,部落首领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对身旁的亲信说道:“鄂齐尔图汗竟然不战而降,这让我们该如何是好?大明皇帝此举,究竟是真心接纳我们,还是另有图谋?”
亲信思索片刻,说道:“首领,如今大明势大,鄂齐尔图汗都已投降,我们若独自抵抗,恐怕难有胜算。但就这么轻易归附,又实在心有不甘。”
亲信思索片刻,说道:“首领,如今大明势大,鄂齐尔图汗都已投降,我们若独自抵抗,恐怕难有胜算。但就这么轻易归附,又实在心有不甘。”
部落首领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只能归顺了。你也听说了吧,鄂齐尔图汗那般实力,都被大明火炮打死数千人,咱们这种只有一两千人口的小部落,拿什么去跟大明打?根本没法打啊!”
亲信听了,虽心中仍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首领所言在理,只得默默点头。
于是,这个部落首领当即决定,顺应局势,归附大明。他开始着手准备前往西宁城所需的事宜,同时安排族人收拾行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变化。
而另一边,青海湖西岸,鄂齐尔图汗,在青海湖西边的那个熟悉的牧场,再次召集五大部落会盟。达延鄂齐尔汗来了,多尔济、达赖巴图尔、伊勒都齐也纷纷赶来。
多尔济一脸疑惑,凑到鄂齐尔图汗身边,低声问道:“大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想着投降大明呢?”
鄂齐尔图汗面色凝重,回想起之前惨烈的场景,心有余悸地说道:“大明的火炮实在是太过厉害了!我手下那一千精锐,瞬间就被他们炸死了,而且我那座原本坚固无比的城堡,也几乎被炸为平地。根本毫无抵抗之力啊,我劝你们还是归顺吧。”
达延鄂齐尔汗在一旁,连连点头,神色黯然地说道:“我支持归顺。我的三千精锐骑兵,就是被大明的火枪火炮打得片甲不留。我的骑兵还没等靠近,就被他们打死了。咱们根本没办法和大明的火枪火炮抗衡,投降吧。”
多尔济、达赖巴图尔、伊勒都齐听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个时候才真切地感到了恐惧。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畏惧与无奈。
多尔济眉头紧皱,满脸疑惑地问鄂齐尔图汗:“大哥,你不是说大明军队的士兵进攻战不行吗?怎么了,你被打死了一千个人,你就害怕成这个样子了?”
鄂齐尔图汗长叹一声,懊悔地说道:“那是我之前太过轻敌,没有真正了解明军的实力。当我亲身和明军接触以后,我才发现他们不单是防守战厉害,而且他们的进攻战也非常的厉害。就那火炮的威力,能在远距离就把咱们的防御工事炸得粉碎,咱们的人根本无处可躲。咱们和明军相比,差距太大了,真的是没有办法和他们打的,我们赶紧投降吧,不然整个和硕特部都得毁在咱们手里。”
达赖巴图尔也心有余悸地附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