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版图,自是好事。那后来又是如何失了安南?”
冉刚文面露惋惜之色,说道:“陛下有所不知。交趾省初创之时,张辅与黄福共同治理,政绩斐然。张辅将军与黄福大人减轻民众赋税,为我大明在此地的统治奠定了坚实基础。黄福大人以尚书身份出任交趾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提刑按察使司按察使,他在位期间‘编氓籍,定赋税,兴学校,置官师,数召父老宣谕德意,戒属吏毋苛扰,一切镇之以静,上下帖然’。可后来,永乐帝不仅需要重臣辅佐,更担忧张辅将军在安南‘选拔土人壮勇’拥兵自重,于是屡次诏令张辅将军北上。张辅将军一走,安南明军便没了主心骨。”
朱慈烺心中暗叹,脸上却不动声色:“这也是无奈之举,帝王之道,权衡利弊罢了。但后来局势怎会愈发糟糕?”
冉刚文说道:“陛下,张辅将军被调回内地后,宦官马骐接替其位,镇守交趾。这马骐贪婪成性,搜刮民脂民膏,搞得安南百姓苦不堪言,反叛活动日益加剧。原本对我大明感激涕零的越南百姓,也渐渐心生反感。毕竟自唐末五代以来,此地已独立了五百年,不少人已产生了国家意识,大大小小的骚乱此起彼伏。幸好永乐年间我大明军队战斗力过硬,弹压地方叛乱倒也勉强应付得来。”
朱慈烺怒喝道:“这马骐简直是蠢笨至极,贪婪误国!如此行径,怎能不激起民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