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无论是南方的黎氏王朝,还是北方的莫氏王朝,都眼巴巴地盼着我大明表态。因为一旦我大明承认了其中一方,另一方就会被视为叛臣逆子。”
朱慈烺微微点头,思索道:“这莫登庸打的什么主意,朕岂能不知。他定是想效仿百年前的胡季犁,以同样的手段骗取我大明认可。”
冉刚文附和道:“陛下英明。那莫登庸向我大明上表称,黎氏已无嗣,他受命代理国事,还假惺惺地请求宽恕自己之前隐瞒之罪,却只字未提篡位之事。百年前,胡季犁就是以陈氏无后嗣为借口,行篡位之实,如今莫登庸不过是依样画葫芦罢了。我大明对他们这套把戏,早已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当时嘉靖皇帝刚刚即位,正忙于那‘大礼议’之事,辩论谁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实在无暇顾及安南之事。”
朱慈烺面露不屑:“哼,这嘉靖皇帝,竟为了一己之私,置国家大事于不顾。”
冉刚文不敢接话,继续说道:“嘉靖十五年,那‘大礼议’事件虽已落幕,可巧的是,越南南边黎氏政权的使臣抵达北京,向嘉靖皇帝揭露了莫登庸篡位后的种种暴政行径。嘉靖皇帝这才恍然大悟,意识到这莫登庸简直就是第二个胡季犁,心中顿时起了教训越南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