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明使者昂首阔步走进大厅,展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着郑主郑柞,速往崖州觐见大明皇帝,共商安南设省之要事,不得有误!如若不亲自来参加会议,就视为叛徒,人人得以诛杀”
郑柞一听,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差点就放声大笑出来,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使者轰出去。就在他要发作之时,身旁的亲信赶紧偷偷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在他耳边说道:“郑主,忍一忍啊,大明可不是好惹的,咱们现在还不能和他们撕破脸。”
郑柞心中虽然怒火中烧,但还是强忍着怒气,咬着牙说道:“大明使者,你先回去复命吧,就说我一定会参加的。”
等大明使者一走,郑柞终于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大骂道:“那个大明皇帝朱慈烺算什么东西!竟敢让我亲自到崖州去参会,我呸!我怎么可能听他的摆布!”
亲信赶忙凑上前去,谄媚地说道:“郑主息怒,去肯定是不能去的,但咱们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得罪大明啊。依小人之见,就说您身体抱恙,随便派个人去应付一下就好了。”
郑柞眼珠一转,觉得这主意不错,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
然而,还没等他们继续享受这纸醉金迷的时光,那大明使者竟又折返回来求见。郑柞顿时火冒三丈,不高兴地吼道:“怎么这么烦!本人不想见,让他赶紧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