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在安南境内,郑柞得知大明使者带回的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大骂道:“这个朱慈烺,竟敢如此嚣张!真以为我郑柞怕他不成?”
一旁的亲信吓得瑟瑟发抖,小声劝道:“郑主息怒,大明势大,我们还是……”
郑柞瞪了亲信一眼,怒吼道:“住口!怕?我郑柞在安南经营多年,手握重兵,岂会怕他一个小小朱慈烺!传令下去,全军备战,准备迎敌!我倒要看看,他大明军队有何能耐!” 亲信不敢再多言,赶忙领命而去。
而在广南,阮福濒也收到了使者带回的消息。他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朱慈烺,竟敢公然与我为敌!哼,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转身看向身旁的谋士,问道:“你说,我们该如何应对?”
谋士沉思片刻,说道:“主公,大明来势汹汹,不可硬拼。我们可先按兵不动,观察郑柞与大明的战况,待他们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再出兵,定能坐收渔翁之利。”
阮福濒微微点头,冷笑道:“好,就依你所言。我倒要看看,这郑柞能在大明军队的进攻下撑多久。”
另一边,朱慈烺正悠然地在崖州海边漫步,海风轻柔地吹拂着他的衣袂,带来丝丝凉爽。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身旁的秘书长班木林正陪着朱慈烺谈论着安南设省后的种种规划,气氛轻松愉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