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巫满福问:“陛下,这,能行吗?”
朱慈烺说:“当然可以。一师驻扎在伏尔加河一是能够切实保护已经归顺我大明的土尔扈特部,让他们感受到我大明的庇护;二是一师驻扎在伏尔加河,距离阿特劳很近,可以增援四师;三是伏尔加河距离高加索地区较近,可提前熟悉当地的地形地貌、风土人情等,为日后我们在高加索地区的行动做好准备。”
一旁的秘书长听闻,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恭敬领命,迅速安排一名通信员火急火燎地去发电报传达军令。
朱慈烺稍作停顿,目光如炬,接着说道:“对了,再令五师师长张阳,从中亚省边境迅速进驻到乌拉尔山旁边、沙俄乌法附近一带。一旦沙俄的主力敢倾巢而出进攻阿特劳,五师师长张阳便即刻率领部队急行军,直捣沙俄的心脏 —— 莫斯科!让他们也尝尝后院起火的滋味!” 朱慈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此计一出,沙俄必定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妄动。
秘书长再次得令,立刻又安排一名通信员以最快的速度去发电报传达旨意。
参谋巫满福和曹伯良听了朱慈烺这一番周密的部署,心中对陛下的敬佩之情如汹涌澎湃的潮水,简直要将他们淹没。巫满福满脸谄媚地说道:“陛下圣明啊!如此精妙的布局,实在是令微臣望尘莫及。陛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这一番调度,不仅稳固了阿特劳的防御,还对沙俄形成了强大的威慑,实在是高瞻远瞩,英明之极啊!” 巫满福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能追随如此英明的君主,同时也为自己能参与到如此宏大的战略谋划中而感到无比自豪。
曹伯良也赶忙附和道:“是啊,陛下!您这一连串的决策,环环相扣,丝丝入理,将沙俄可能的行动都算计在内。微臣等不过是略懂皮毛,与陛下相比,实在是相差甚远。陛下此举,必将让沙俄不敢轻举妄动,我大明定能稳如泰山,克敌制胜!” 曹伯良心中对朱慈烺佩服得五体投地,觉得陛下的智慧和谋略远超常人。
朱慈烺看着两人,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凝重,说道:“如今局势复杂,切不可掉以轻心。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密切关注沙俄的一举一动。你们也要做好各自的本职工作,确保各项部署顺利实施。”
巫满福和曹伯良赶忙躬身说道:“陛下放心,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另一边,在莫斯科那座宏伟却略显陈旧的沙皇皇宫内,气氛庄重而又带着一丝压抑。沙皇米哈伊洛维奇坐在华丽的王座上,手中紧握着一份《安德鲁索沃停战协定》,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他深知,这份协定虽意味着沙俄在西线的暂时妥协,但也为他们全力对付大明赢得了机会。
沙皇米哈伊洛维奇重重地在协定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将它递给一旁的大臣杜马长官兼任外交事务主管、主持政府日常运作的特鲁别茨科伊,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我们西线终于停战了,这下可以腾出全部精力,全力对付大明了。那些可恶的大明人,竟敢如此羞辱我们,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沙皇米哈伊洛维奇心中对大明的愤怒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一刻也未曾熄灭。
一旁的贵族骑兵统领布图尔林和射击军统领戈登赶忙齐声说道:“陛下英明!我们沙俄和波兰立陶宛联邦停战,这下确实后顾无忧了。有陛下的英明领导,我们定能在与大明的较量中取得胜利,一雪前耻!” 两人嘴上虽对沙皇阿谀奉承,但心中却各有盘算。布图尔林想着如何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重立威名,挽回之前战败的颜面;戈登则暗自担忧与大明作战的艰难,毕竟之前的失败让他心有余悸。
这时,雅库茨克督军巴什科夫站了出来,恭敬地说道:“陛下,按照您的命令,我已收集得了三千人,这些人都是从乌拉尔山以东逃回来的。他们对东方的情况比较熟悉,且对大明心怀怨恨,想必能在战场上发挥作用。” 巴什科夫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希望通过这次机会,重新获得沙皇的信任,恢复自己在雅库茨克的地位。
沙皇米哈伊洛维奇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这支部队就命名为东方军,你就担任统领。希望你能带领他们为沙俄立下战功,杀回东方,夺回属于我们的土地!” 沙皇心中对这三千人寄予了一定的期望,希望他们能成为对付大明的一股奇兵。
巴什科夫赶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