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去,昏死在地上。
众大妈见状忙围上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好一阵忙活,阎埠贵才悠悠醒来。他睁眼第一句话就是捶胸顿足地哭嚎。
“没了!全没了啊!我的钱!这个孽障啊!畜生啊!”
阎富贵是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推上那辆二手自行车,就往院外冲。
阎埠贵这次骑车可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一路疯踩脚蹬子冲到轧钢厂门口,气都没喘匀就被门卫拦了下来。
他忙不迭地开口解释道,“同志!我找人!锻工车间的阎解成是我儿子,他师傅是刘海中!我是黑芝麻胡同小学的老师,有急事!”
门卫核查完信息后,便进去通报了,没一会刘海中带着车间主任快步走了出来。
阎富贵一把抓住了刘海中,“老刘,我儿子呢?”
刘海中被整一头雾水,“解成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回家休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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