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宴席散去,舅妈因身子重不便走动,便被安置在隔壁何家歇下。
游德宁叫住游方和孟月,三人走进了小书房。
游德宁掩上门,神色带着几分郑重,“我明日就要动身,这次任务归期未定,这段时间,家里就交给你了。”
游方明白父亲这是要执行特殊任务了,挺直腰板应道,“爹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家里。”
游德宁欣慰地拍拍儿子肩膀,“切记,戒骄戒躁,脚踏实地。”
说着从兜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里有些钱和粮票,你收着。”
“爹,我工资够用......”
“拿着!”
游德宁不容推辞地将信封塞进儿子手中,又从贴身衣兜里取出一个红布包,层层打开后,是一只温润剔透的玉镯。
他转向孟月,“小月,这个你收好。是方子他娘当年留下的,说是要传给儿媳妇。”
孟月双手接过玉镯,“游伯伯,这太珍贵了.....”
“收着吧。”游德宁温声道,“我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你们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书房里一时沉默,这次父亲回来突然,又说,归期未定。
游方隐隐察觉出父亲这次工作调动可能是去给国家铸剑,手紧紧捏着信封。
“爹,我和小月给您敬茶吧!”
“好!”
游方忙跑出房间拿了个搪瓷缸,放入茶叶泡好茶,递给孟月。
孟月接过茶缸,恭恭敬敬的敬茶,“爹,您喝茶!”
这一声“爹”叫得游德宁眼眶发热。
他接过茶缸,看着茶缸袅袅升起的热气,又看向面前这对璧人,声音有些沙哑,“好,好孩子,你们以后要相互扶持,好好过日子。”
敬完茶,闲聊一阵,吴清远轻叩房门走了进来。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郑重地放在游方手中。
“方子,这里是五百块钱,大妞往后上学工作,成家的事,就全托付给你了。这钱...是给她准备的嫁妆。”
游方感觉手中的信封沉甸甸的,连忙推辞,“吴叔,这钱我不能收,大妞就像我亲妹妹,照顾她是应该的。”
“收下吧。”
吴清远按住他的手,“我和你爹这趟任务...归期难料,大妞这孩子命苦,从小就没了娘,现在我又...”
他声音有些哽咽,转头望向窗外。
游德宁拍拍老战友的肩膀,对儿子说,“既然你吴叔信得过你,就好好收着。往后多照应大妞,别辜负这份托付。”
游方看着两位长辈殷切的目光,终于郑重地收起信封,“爹,吴叔,你们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大妞受委屈。”
翌日清晨,众人已聚在胡同口,三辆车静静停在路边。
吴华眼睛红肿,显然是昨夜与父亲长谈后哭了一宿。
游方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今天别去上学了,我待会帮你请假。”
吴华紧紧攥着父亲昨夜给她的钢笔,强忍着泪水。
游德宁最后拥抱了儿子,在他耳边低语,“记住爹的话。”
车门关上,车队缓缓驶离胡同。
众人伫立在晨风中,直到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游方转身对众人说,“都回吧。”
他特意拉住吴华的手臂,又把何雨水拽了过来,“走,哥带你们去吃炒肝儿。”
小李瑜赶紧抱住游方的腿,“大哥,我也要去!”
“好嘞!”
游方一把抱起了李瑜,“哥带你们仨一起去,柱子哥,舅你们去不?”
何雨柱摆了摆手,李怀德见状笑道,“那方子,小瑜儿今天就交给你了,我和你舅妈先回去。“
“舅舅放心!”
游方一手抱着李瑜,孟月拉着两个妹妹,“走吧,咱们去姚记炒肝,吃完送你们回来,我再去场里上班。”
吃完炒肝,游方见吴华情绪好了不少,游方这才放心带着他们回家。
他让雨水和孟月带着李瑜在院里玩耍,自己走进吴华房间。
“都这么大姑娘了,还哭鼻子。”
游方笑着递过手帕,“也不嫌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