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阎富贵,孟广粮带着小弟回了家。
一进门,孟解放眼珠子一转,立刻捂着肚子,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哎呦,哥,我肚子疼,得去趟茅房!”
孟广粮正在气头上,也没多想,挥了挥手,“快去快回!”
孟解放如蒙大赦,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不过他没去茅房,而是拐了个弯,直接溜到隔壁院,找到了自己的“大姐头”何雨水。
何雨水正坐在小书房看着书呢,看见孟解放慌里慌张地跑过来,“解放,让狗撵了?慌什么?”
孟解放凑到何雨水跟前,气呼呼地把刚才前院阎富贵怎么算计他姐夫,怎么被他哥骂回去,最后又怎么嘴贱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雨水姐,你说这前院阎富贵是不是太恶心了?算计不成还嘴臭!
我哥不好再跟他计较,可我咽不下这口气!” 孟解放挥舞着拳头,一脸不忿。
孟月在一旁听到这话笑着拍了拍孟解放的头,“好了,等你姐夫回来我和你姐夫说,让你姐夫收拾他。”
孟解放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晚上,小两口折腾了半个小时,孟月轻推了推游方胸膛,“哥,都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咋到你这反过来了?”
游方轻轻咬了咬孟月耳朵,孟月一个激灵,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游方见状翻身上马。
云收雨歇,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
孟月慵懒地靠在游方怀里,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忽然想起了下午的事。
她轻声开口,“哥,下午前院阎老师找我大哥了……”
她把阎富贵如何想通过孟广粮走关系要招工名额,以及后来发生的口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游方。
游方静静地听着,眼神在黑暗中变得锐利,他轻轻拍了拍孟月的背,语气平静,“嗯,我知道了,我会收拾他的。
我大舅哥是个什么想法,他是个实在人,在仓库管理员的位置上也干了有些年头了。
他自个儿是怎么想的?要是想动一动,换个岗位或者学点新技术,我这当妹夫的,倒是可以帮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孟月趴在游方胸膛上,“我前几天问过我嫂子,我大哥这人吧,性子直,换其他岗位上容易得罪人,他们小两口的意思是现在这岗位就挺好的。”
“行,有啥想法跟我说。”
翌日,游方上班前骑车带着孟月拐到了街道办王主任家。
王主任一看是他们俩,忙热情地就想迎接二人进屋坐坐,她现在可是看游方这个老弟特顺眼。
农场一下子给了街道不少招工名额,可是帮她缓解了辖区内巨大的就业压力。
“王姐,不用这么客气,我们就说两句话,不进屋了。”
游方笑着摆手,随即正色道,“我跟您说个事。”
两人走到一边,一阵嘀嘀咕咕。
王主任听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恍然,最后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用力拍着胸脯子保证。
“我明白了!老弟你放心,这事包在姐身上!保证办得妥妥的。”
游方这才满意地点头离开。
骑车带着孟月去农场的路上,孟月想着刚才的情景,忍不住坏笑起来,搂着游方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哥,你可真坏!这下阎老扣可要倒大霉了。”
游方语气平淡,“是他自己非要往枪口上撞,他要是安安分分,我也懒得搭理他。可他算计到我头上,那就不能怪我了。”
“哥,你说杨婶子现在都学好了,跟以前判若两人,他怎么就不改呢?”孟月有些不解。
游方轻笑一声,“呵,杨婶子是经历过阎解成跑路那种切肤之痛,才真正想开的。
阎富贵么?他那种算计,怕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琢磨着,他应该是从小受到的家庭教育就是如此,处处算计。
再加上他自己读了点书,认得几个字,这种半瓶水晃荡的知识分子,最容易钻进牛角尖,总坚信自己那套理念是正确的,其他人都是不懂变通的蠢蛋。
让他改?难咯!”
两人一路骑车来到了农场。
王主任这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