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每挖一下,都使足了劲。
起初,只有铁器撞击硬土的“砰砰”声和喘息声。
渐渐地,当地群众里,一个老汉直起腰,朝手心吐了口唾沫,重新握紧了自己的镐头。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没有人说话,但这片盐碱地上,劳动的声音明显密集了起来。
来自天南海北的人们,和这片土地上的主人,用同一种节奏,向这片顽固的碱土发起进攻。
那个年轻干事站在地头,看着这一幕。他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了擦眼睛,然后转身跑开。
过了一会儿,他抱着几把从别处找来的旧工具,又跑了回来。
干到日头偏西,哨音响了几遍,没人停手。
最后是当地的干部过来,挨个劝,“同志们,歇了吧,天要黑了。”
游方直起腰,才发现胳膊已经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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