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之前也是受牵连。
游方这个“借用”的提议,既给了农大一个得力助手,也给了田福军一个走出干校,重新接触工作的机会,还不用他石钟直接出面“捞人”,可谓面面俱到。
他几乎没有犹豫,当即点头,“田福军同志确实熟悉情况,行,就这么办!我回去就打个招呼,让他结束在干校的学习,先到你们农大协助工作,具体借用时间,你们根据需要定。”
事情谈妥,石钟又参观了新建的校舍和农场,对农大师生的创业精神再次表示赞赏,随后便与苗凯等人乘车离去。
不久后,田福军背着打补丁的挎包,来到了双水村。
他的神色比之前明朗了许多,虽然衣着朴素,但眼里有了光彩。
游方在窑洞里接待了他,开门见山,“福军同志,这次请你来,是有一项重要的调查任务需要你协助。”
他介绍了关于清泉沟地区克山病可能与水土因素有关的初步分析,强调这是为革命老区人民健康服务的一项重要调查研究。
“我们准备组织一个小分队,先去采集一些土壤和水样,做初步分析。
你是老黄原人,情况熟,和群众打交道有经验,想请你担任向导和联络员。”
田福军一听,神情立刻严肃起来,“游主任,这是为家乡老百姓做好事啊!如果真能找到病根子,那可是功德无量!我坚决服从安排,保证完成任务!”
很快,一支由农大几位教授担任技术指导,两名青年教师,和军宣队两位军人担任保卫人员。
以及田福军组成的克山病水土因素初步调查小组成立了。
在田福军的带领下,小组跋涉进入清泉沟等几个有发病历史的村落。
田福军用当地方言与老乡沟通,说明来意,“这是四九城来的大学老师,想研究咱们这儿的土和水,看能不能帮大家防病。”
取得了村民的信任和配合。
他们小心翼翼地按照规程采集不同地块,不同深度的土样,采集溪水和井水,记录详细地点和环境。
样品被带回双水村,在农大一间窑洞里,几位老教授,利用有限的试剂和设备,开始了紧张的化验分析。
田福军则负责整理记录,协调后续采样。
尽管设备简陋,但初步的数据趋势已经开始显现出某些异常。
老教授看着实验记录本上那些反复核对后依然指向性明确的数字,推了推老花镜,对游方和田福军低声说。
“从我们现有的手段看,这里的土壤和水,某些关键元素含量可能确实显着低于正常区域,当然,这还需要更权威的机构用更先进的设备确认,但我们的方向……很可能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