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开叉开到大腿根、露背开到肩胛骨的,穿上去怕是连影子都遮不住。
正想开口,一道柔柔的声音从背后飘来:
“两位晚上好,是来挑晚装的吗?”
两人回头。
一个姑娘站在那儿,二十出头,头发微卷,眼睛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玻璃。她盯着朱锁锁,又飞快瞥了眼于枫,嘴角挂着笑,眼神里却藏了点小心思,好奇,试探,还有点说不清的慌。
她叫王漫妮。
看到于枫第一眼,她脑子里蹦出五个字:这人不像凡人。
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爆红的小鲜肉,可一想又不对,明星哪有这种气场?低调,但像把刀,不说话,也压得人不敢呼吸。
她偷偷瞄了他三回。
第三次,对方眼皮抬了抬。
王漫妮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被逮着了。
于枫目光掠过她,心想:腿是真的长,白得晃眼,胸前那两点,倒是挺有诚意。
没等他说话,朱锁锁先开口了,声音有点紧:“我们就……随便看看,不一定买。”
她话里带着火气。
不是因为价格,是因为,这姑娘,腿比她长,腰比她细,连说话时那点怯生生的娇气,都透着一种天生的钩子。
朱锁锁盯着自己那双自诩为“杀手级”的长腿,忽然有点怀疑人生。
王漫妮看着朱锁锁的身材,心里咯噔一下,这腰线,这腿长,简直像量身定做的一样,自己站旁边像根没长开的豆芽菜,气都快喘不匀了。
于枫这人表面冷得像块冰,可刚才一瞥那眼神,分明是活的,有温度的。朱锁锁心里一紧,怕他真把自己当外人,赶紧先开口打个圆场。
结果于枫压根没接她的话茬,只淡淡扔了句:“给她挑件晚礼服。”
王漫妮在心里嘀咕:长得帅就算了,还特么有钱?连衣服都像批发的。
这女人也真是绝了,白得跟月光似的,光是站在那儿,就能让满店的灯都黯然失色。
她刚在米希亚转正没几天,连工牌都还带着新味儿,心还热乎着,没被社会的大染缸泡蔫。她羡慕朱锁锁,但没嫉妒,她信,自己熬几年,也能穿上这种裙子。
“姐,您来对地方了,我们这的礼服,全都是设计师亲手掐着尺寸做的,全球就一件,想撞衫?门儿都没有。”
“先生、女士,晚礼服区在这边,看中哪件,我给您拿。”
于枫一眼就盯住了那条淡蓝的长裙,后背露得恰到好处,像月光洒在海面上,正合适朱锁锁。
朱锁锁也盯着那条裙子,眼睛都挪不开,脚像被钉在地上似的,慢慢走过去,手指一碰,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王漫妮声音都在颤:“这条……是上个月米兰刚送来的,全球仅此一件,连展厅都没放,专为VIP预留的。”
她咽了口唾沫,这裙子标价快七位数了。就一条?这俩人能不配个包、不挑双鞋?估摸着,今晚这单得冲二十万去。
她新来的,第一次接这种单,提成够她攒半年房租了。手抖得连工牌都快掉了,脑子嗡嗡的:要是成了,这就是她人生第一个大单!
于枫和朱锁锁都看出了她紧张。朱锁锁懂,她以前在便利店打工,一个顾客多买一盒牛奶,她都能开心半天。
她瞄了眼价签,立马摆手:“别别别,这颜色太土了,像我奶奶年轻时穿的,我穿着像去开家庭聚会。”
于枫皱眉:“跟我出去吃饭,穿成这样?你嫌丢人?”
“可南孙都没有这种衣服……”朱锁锁嘴上推,心早飘到云里去了。
于枫轻笑:“她没有,是因为我没带她来。等她下个月闲了,我照样给她挑。你不用跟她比。”
“可……我白拿这么贵的,心里慌啊……”她声音越说越小,眼眶都有点热。
她要是跟于枫真有一腿,别说一件裙子,十件她都敢要。可现在?说不清道不明,她怕自己太贪心,把关系搞砸了。
“那你别去了。”于枫语气一沉,“我换个伴儿。”
“等等!我去了!我穿!”朱锁锁一把抓住裙子,生怕晚一秒他反悔,“便宜谁都别便宜外人!”
于枫没多废话,朝王漫妮抬了下眼:“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