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透亮，一点不上脸。”

白玲点头：“我被他叫醒那会儿，整个人都懵了。他坐那，衣领一丝不乱，说话不急不躁，连酒气都闻不到，就跟刚晨跑完的大学生似的。你真以为他喝多了？他那是压根没打算喝醉。”

“要不是对你没意思，以他这能耐，早把咱俩灌趴，然后……”白玲故意拉长音，坏笑起来。

乔晶晶立刻炸毛：“谁说他对我不感兴趣？我是美女，是那种走在街上回头率二百的，凭什么他能无动于衷？我看八成是……”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他身体有毛病！不然哪有男人对美色无感？”

“我活了快三十年，还真没见过不馋女人的男人，他要么是假正经，要么是真不行。”

白玲差点笑出声：“你这话，趁没人听见赶紧咽回去。要是被他听见，你明天头条新闻就得是‘某顶流女星夜会神秘富豪，醉酒口出狂言被封杀’，你以为他是做互联网的，就拿你没办法？”

“他一个搞网络的，能封我？开玩笑，我又不是他公司员工！”

白玲没吭声，只是悠悠地看了她一眼，慢悠悠掏出手机，点开一个新闻页面，推到她眼前。

屏幕上赫然是标题：某头部直播平台突然终止与艺人A的全部合作，官方声明仅四字：不再续约。

下面配图，是乔晶晶前年代言的那款酒广告。

她沉默了三秒，喉咙动了动，轻声说：“……他真能做得到？”

“呵，你当那些人是傻子啊？这么个未来顶流摆在眼前，谁不眼红？随便动动手指头封个小网红，就能换他一句感谢，这买卖谁不干？钱都懒得数，心早就飞过去了。”

“娱乐圈跟商场就是一码事，晶晶，你真是被养在玻璃罩子里长大的，连风都没吹过。”

乔晶晶耸了耸肩：“那不挺好吗？天天有人护着，干嘛非得去撞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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