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俩人没半点拖泥带水，扭头就跟上。

于枫走在前头，白玲悄悄捅了乔晶晶一下，眨眨眼，嘴型比划：加油啊姐妹！

话音刚落，手机“嗡”地响了。

“喂？汪总？啥事儿？……啊对对对！马上问！我这就去！”

挂了电话，白玲一脸歉意地凑过来：“于总，真不好意思，临时有点急事，我先走了，你带着晶晶先去现场转转。”

于枫瞥她一眼，眼神有点微妙，但还是点了头：“成。”

白玲赶紧补一句：“晶晶，你哪儿也别乱跑，身边没人就老老实实待着，别让人逮着拍了。”

乔晶晶一挥手：“晓得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

等白玲一走，这俩人就只剩彼此了。

于枫回头，看着她跟个小尾巴似的黏在后头，无奈道：“你这是遛狗呢？走我边上啊。”

“啊？哦！好、好的！”她慌忙贴上去，肩蹭着肩，走路都不敢喘大气。

于枫侧头看她：“你脸色不对，昨晚酒没醒透吧？待会儿去我休息室躺会儿。”

她画着精致的妆，可眼下那层青影藏都藏不住，要不是她业务强，换别人早该躺沙发上喊救命了。

乔晶晶连连摆手：“不用不用！真不用！我精神着呢！”

“别硬撑。”

“真的，于枫，”她认真看他，“真要是撑不住，我肯定第一个开口，不跟你客气。”

于枫瞅了她一眼，笑得有点坏：“昨晚不是还信誓旦旦说千杯不倒吗？结果几瓶下肚，直接原地躺平，连鞋都脱了？”

乔晶晶捂着脸，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于总，咱能别翻旧账了吗？我以前真没遇上过你这种人……我以为那些老板喝酒是装样儿，结果你这哪是喝酒啊，简直是用酒当水喝！”

她不是没见过能喝的，但像于枫这样，四五瓶下去，脸不红气不喘，眼神还亮得跟探照灯似的，真没见过第二个。

“你说我变态？”于枫眯起眼，声音低了八度，“你把这话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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