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林亲自下场?!”
“六十多岁也算年轻小辈?这不以老欺少吗?”
“在魏盟主眼底,六十岁确实是小辈……”
……
魏无异不认识年轻人,但显然认得鲍啸林。
甚至二十年前,还见过鲍啸林打擂,此刻颇有种‘物是人不非’的感叹:
“鲍庄主,二十年不见,你倒是沧桑了些。”
鲍啸林提刀来到场中,拱了拱手:
“鲍某资质平平,比不得魏老,今日若不胜,下次英雄会,魏老应该就见不到鲍某了。”
魏无异也没说什么不合适的话,略微抬手:
“两位请。”
话落,三江口寂静下来,只剩下石崖撞破大江发出的轰鸣:
轰隆隆……
鲍啸林提刀立在场中,打量着对面的白袍枪客:
“单刀破枪不占优,也算抵消了以老欺少。谢公子在丹阳打伤犬子,今日也刚好了结这笔旧怨。”
谢尽欢因为‘鲍肥’的名字,对菁华山庄记忆犹新.
见儿子出言不逊挨了打,老子还跑来算账,谢尽欢也没多说,长枪插在地面,解下腰间双兵,冲着魏鹭勾了勾手。
魏鹭站在祭龙台下看戏,瞧见被谢尽欢这霸气侧漏的模样,脑子里全是:
大丈夫当如此是……
瞧见动作,魏鹭明白意思,把腰刀解下丢了过去。
呼~
诸多掌门瞧见此景,都是眼神讶异:
“以刀对刀,此子狂的有点过了……”
“不气盛,怎么能叫年轻人……”
“这能是鲍啸林对手?”
……
鲍啸林见谢尽欢竟然敢换刀,眼神也有讶色:
“谢公子是不想占便宜,还是不把鲍某放在眼里?”
谢尽欢接住单刀,神色平静:
“只是不想让鲍庄主觉得,自己输在兵器而非武艺,往后心存郁结。”
“……”
大部分江湖看客,还没回过味。
鲍啸林却是微微颔首,明白了意思——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准备正反手教育他,让他输的一点借口都找不到。
话已至此,也无需再多言。
鲍啸林双脚滑开,右手握住刀柄,整个人气势瞬间稳了下来,鬓角虽有白发,整个人却如同伏虎,蓄势待发。
谢尽欢口气很狂,但并未托大,双足一前一后,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