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软。答应我。”
她怔住,泪水滑落:“别说这种话……”
“答应我!”他声音陡然严厉。
她终于哽咽点头:“……我答应你。”
他这才松开手,笑着闭眼:“好。那我现在可以安心做梦了??梦到咱们的儿子会叫爹爹,女儿会撒娇要糖葫芦……多好。”
她将他轻轻放入床榻,盖好锦被,俯身吻了吻他额头,低语:“傻瓜……我会守着你,直到时间尽头。”
夜深人静。
窗外树影婆娑,一片落叶悄然飘入房中,落在婚书之上。叶脉纹理中,隐约浮现出一行细如蚊足的小字:
**“第十门已启,新娘即刽子。”**
无人察觉。
唯有天际一颗流星划过,像是谁在遥远时空,轻轻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