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匪夷所思。
毕竟这通天法相,无论是不是蛊毒派中人,都太熟悉了。
南宫烨在京城和青墨初次换魂时,步青崖施展咒术,幻境中展现的通天法身,就是这幅形象!步月华第一次记事时,被长辈拉着去祖师堂祭拜,看到挂在最首位的祖师爷,也是这模样。而城内无数南疆走卒,无论是行商巨富,还是餐馆小厮,八成都是巫教信徒,这尊鸟首人身的法相,不是被他们供在家中香案上,就是刻在护身符中。
作为昔日统领南疆蛮族的大祭司,巫祖祝嫚被南疆所有人视为先祖。
此时祝嫚的通天法身,忽然莅临后世为了纪念他,才取名“凤凰港’的海港,所有人都如见神明,先是底层走卒百姓跪下,继而各派巫师也连忙俯首,整个海岸不过刹那间就跪倒下一片人。
“这是什么东西?”
“不清楚”
步月华知道这背后可能有蹊跷,但作为蛊毒派传人,瞧见蛊毒派始祖,难免还是心存敬畏,先行了个礼。
南宫烨作为道门中人,对这尊虚影自然反应不大,只是迅速扫视海边,寻觅暗中蛊惑人心之人。而很快,海边就传来了异动。。
哗啦啦
在通天法相出现,毗邻南海的凤栖山海崖之上,就出现了数道人影。
为首者是个杵着藤杖的斗篷老者,立在海崖之巅,身形较之通天法相很渺小,但气势却没有弱多少,只是出现瞬间,就吸引了城内外所有人注意。
而左右露头之人,都是披着黑色斗篷的冥神教门徒,也有身着巫教服饰的蛊毒派老人,洋洋洒洒百馀人立在海崖之上,看着下方难以计数的同胞同门。
“司空掌教?”
“这这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呀…”
发现司空天渊忽然现身,还祭出了巫祖祝嫚的法相,所有蛊毒派门徒都面面相觑,各界修士也是眼神茫然。
南宫烨和步月华则预感到了不妙,但如此阵仗,她们也不敢轻易冒头,只是小心隐匿,同时回望北方内陆,寻觅师尊等人踪迹。
而司空天渊杵着拐杖站在海崖之上,扫视执掌百年的南疆一眼后,率先开口:
“上个月北冥湖的事情,诸位应该都听说了。墈书屋暁说旺 已发布最薪璋结”
话语远传整个海岸,嗓音沧桑,却又半点不显老态。
蛊毒派内部人心惶惶,最近分歧很大,瞧见司空天渊露面说话,马上就有其他宗派的老修士,从城内朗声询问:
“司空师兄,你身为掌教,为何要与杨化仙为伍?如今正道已经杀到了南疆内部,甚至点了螭龙洞祖师堂,您想服软也好,想造反也罢,身为掌舵之人,至少给我们一个明白话,整日不见踪影,让我们这些同门如何自处?”
“是啊,正道本就视我蛊毒派为邪魔外道,敢入关就被当过街老鼠打,我早就受够了,司空掌教若是想揭竿而起,我肯定拥护”
“你在说什么屁话?就我们一个蛊毒派,如何抗衡南北正道?一个谢尽欢都能把我们一锅端了”随着有人带头,城内嘈杂声四起。
司空天渊聆听片刻后,才抬起手中藤杖,压下所有杂音:
“事前没告知你们,是因为南方盯的严,得防止消息走露。另外,我不是勾结妖道谋反而是想重开此方天地,给苍生万灵谋一条生路。”
各怀心思的城内众人,听见这话都沉默了一瞬,眼神颇为茫然。
毕竞这旗号扯的有点太大了
重开此方天地?你配吗
司空天渊显然明白城内众人的意思,继续道:
“我配不配,你们日后自会知晓,今天现身,也不是要求你们跟着我赴汤蹈火,或者谅解我昔日所作所为,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些你们无从知晓的东西。”
众人见此,都转为瞩目聆听。
司空天渊抬起藤杖,指向幽幽苍天:
“天亦苦,地亦苦,从南到北十万里,不过英雄冢这句老调,你们应该所有人都听过,说的是长生无门,无论修佛修道,最终都会化为冢中枯骨。
“虽然结果不尽人意,但这是好事,有始就有终,有生就有死,遵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