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初心不改、不问得失;举世皆非,我心自守’。”
空空道人沉默良久后,微微颔首:“看来老夫确实没啥悟性”,说完拖着残病之躯,转身走向漫漫山野。
谢尽欢站在背后凹造型,等到空空老儿远去后,才把目光转向叶圣背影,拱手一礼:
“叶前辈是怎么过来的?”
叶祠在空空道人离去后,也收敛了山巅至强者的气态,眉宇间露出一抹“董事长瞧见拐走闺女的黄毛’般的嫌弃,蹙眉道:
“你是?”
谢尽欢莫明其妙,确定这老丈人不是瞎子聋子后,才自我介绍道:
“晚辈谢尽欢,叶前辈没听说过我的故事?”
叶祠本质是个江湖游侠儿,如今家里的大白菜被拱了,没让谢尽欢脸上写满故事都属于脾气好,怎么可能笑脸相迎,闻言回应:
“生平见过的天骄太多,大都昙花一现,连天下前三都打不进来,为此没怎么注意,确实孤陋寡闻了。”
谢尽欢也不傻,能察觉到这老丈人话里带刺。
但尸祖坐牢后,双圣叶祠就是天下第一,不把天下第十当根葱是人家本事,当下只是笑道:“我也刚出山不久,叶前辈没听说过也正常,把此地弄得一团糟,还请前辈见谅,我去收拾一下。”说着转身前往河畔,收拾一片狼借的林野。
而远处,叶云迟提着剑立在原地,眉宇间神色百转,逐渐被愤懑所充斥,待到谢尽欢离开,只剩一道身影站在孤坟前,她再也克制不住,飞身落在墓碑之前:
“你不配站在这儿!”
叶祠望着远观过无数次,却是头一次正面接触的闺女,神色多了一抹惭愧:
“当年麒麟洞出了些变故,事发突然我来不及和你娘告别,而后又受制其中,等到处理完事情回来你已经是十几岁大姑娘了,为时已晚”
叶云迟起初其实和老娘一样,并不知道生父的身份,直到后来她长大了,总是莫名奇妙捡到功法丹药仙兵,才猜到她爹是谁,此时质问道:
“你不告而别影讯全无,我娘等了你十年,就算有天大事情,十年时间,你这么高道行,难不成连一封信都送不回来?既然你最后回来了,为何给我留下东西又不露面,这些事情,你为何不早告诉我?”叶祠对此颇为坦诚:
“我以前不告诉你,一来是无颜面对,二来是麒麟洞的变故,不能让外人知晓,我总有分身乏术的时候,如果你被邪道算计,会导致情报外泄。
“而如今和你说这些,是因为邪道已经查到了麒麟洞存在问题,只是不清楚详情,为此我也只能和你解释大概,不能告知你详情。
“为天下事亏待了家小,你恨我是应该的,我也不喜欢自己这幅摸样,但昔日无数长辈道友把天下托付在我手上,有些事情我也不能率性而为,等到天下太平后,我自会去陪着你娘。”
叶云迟握着佩剑,很想说些抱怨憎恨之语,但她痛恨叶祠当年不告而别的举动不假,作为自幼恪守正道的儒家女子,同样也能想到独自挑起整个天下的重担,有多少身不由己。
而她苦苦寻觅这么多年所求也不是手刃亲爹,让其给老娘陪葬,而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让老娘在九泉之下暝目。
为此沉默良久,叶云迟咬牙转身:
“你自己和我娘解释,她能原谅你,我便也不说什么了。”
说着转身离去。
叶祠心中有愧,自己都没法原谅自己当年的疏忽,又岂会奢求闺女谅解,把目光移向后方墓碑,想了想道:
“司空天渊自幼机灵,只可惜被司空世棠带偏了,前两天在丹阳作乱,虽然没有酿成大祸,但确实留了点小隐患。你带个话,让谢尽欢早点回去见陆无真,还有点事需要他处理”
叶云迟顿住脚步,看了下在远处哼哧哼哧帮老丈人干农活的阿欢:
“你怎么不自己和他说?”
“他道行尚浅,老辈太过重视,容易恃宠而骄,这些事情,你以长辈身份吩咐一句就好。”长辈
叶云迟嘴唇动了动,并未回应,快步往林外行去
山间流水潺潺,四处散落着碎石树干。
谢尽欢以五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