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在看啥。
怎么回事?
这娃儿打架把脑子打坏了不成
叶云迟也不好问“你怎么不来轻薄我”,想想只能拿着画册起身:
“谢尽欢,你在看什么呢?”
谢尽欢在看阿飘凹造型,闻声回头:
“这棋盘真大,岱州产的吧?”
叶云迟微笑道:“前几年买的,据说徐圣还拿这个下过棋,花了我不少银子。白马书院 已发布嶵薪彰结”谢尽欢不好冷落叶姐姐,强行把目光转开,投向递来的画册,结果眼底露出几分讶然。
画册看笔法,确实是前朝画圣手笔,但内容却是“美人图集’,画着各种各样的绝世美人,看起来属于教程书籍,教导画师学徒如何画好人物。
虽然画册并没有什么不雅之处,但前朝画圣号称“画中妖’,下笔实在太妖了,完全把“美人在骨不在皮、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画了出来,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腰肢的轻柔如柳,臀线的丰润似玉“不愧是前朝画圣,这画工,不下海可惜了”
“下海?”
“哦,就是干点副业”
谢尽欢以前看的都是杂书,还是头一次见这种名家执笔的细糠,本欲仔细观摩学习经验。
但身侧的阿飘,发现谢尽欢注意力被吸引走,直接开始放大招,略微转身,黑丝玉足搭在谢尽欢肩膀上,轻轻磨蹭脸颊,薄如蝉翼的裙摆随之下滑,隐约馒头般的轮廓
谢尽欢看了看手里的纸片人,又看了看活色生香的鬼媳妇,想目不斜视,但阿飘给的实在太多了叶云迟在身侧坐下,还颇为大胆,肩膀靠着肩膀十分亲昵,发现谢尽欢心心不在焉,宁可瞄着棋案也不看她,茫然道:
“你很喜欢这棋盘吗?”
“怎么会,我就随便看看。”
谢尽欢迅速把目光转回画册,但没过多久,就被阿飘勾了过去。
叶云迟见谢尽欢心不在焉,有点小失落了,收起画册起身:
“你是不是累了?要不先休息吧,这些明天再聊。”
“诶,我不累,就是”
谢尽欢连忙起身挽留,结果鬼媳妇见奶瓜毫无还手之力,也起了怜悯之心,暗中帮忙照顾。而帮忙的方式,大概是趁着他起身,偷偷抓住他裤子。
因为如今道行太高,贴身白裤完全拦不住起身动作,布料当场撕裂,兵器都弹了出来。
叶云迟微微一愣,低头查看,发现阿欢拿枪指着她,脸色顿时化为涨红:
“你你做什么?!”
“”
谢尽欢觉得阿飘有点皮,迅速用破裤子遮挡:
“刚才打架,气血有点燥,歇会就好”
叶云迟也不是没摸过,甚至醉酒时西瓜推过,倒也谈不上避如蛇蝎。
而且谢尽欢露了破绽,她自然就有了台阶。
为此在瞄了一眼后,叶云迟便顺势做出关切学生的女夫子模样,扶着谢尽欢在榻上坐下:
“真是,难受你就说嘛,还顾左顾右盼不吭声。我我帮你揉揉。”
谢尽欢面对这温柔举止,自然不会反抗,大马金刀坐在榻上,口头客气了两句:
“这多不好意思”
“事急从权,你别乱动就行了,你你以前非要趁人之危,我会一点”
叶云迟说话间,就勾了勾耳畔发丝,在棋榻前跪坐,抬手解开衣襟,发现谢尽欢得了便宜还卖乖,凑过来亲她,也没躲避。
恚惑窣窣”
谢尽欢规矩坐着,看着奶瓜帮忙疗伤,虽然很尽欢,但也有点担心叶老登冒出来把他打死,为此还仔细感知着周边。
而夜红殇侧躺在跟前记录“奶瓜撩汉’的罪证,可能是觉得这丫头太保守生涩,为此悄悄抬手摁头。
叶云迟措不及防,连忙抬起眼眸,眼神茫然:
“你”
谢尽欢抬了抬手,尴尬解释:
“我就摸摸,地上冷,要不你起来吧,我抱一会就行。”
说话间,就把叶姐姐拉起来,面对面坐在怀里。
叶云迟倒也没说什么,身形前压,趴在了谢尽欢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