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撑不起来了,当下只是勾了勾耳畔发丝,眼神躲闪颔首
另一侧,正房。
谢尽欢在书房内整理着此行所需的兵刃法器,煤球则站在书桌之上,把乌漆嘛黑的圆球摆件当球踢,显然没意识到这摆件儿雕刻的是它自己。
赵翎身着明黄宫裙坐在书桌上,双腿悬空微微摇晃,稍微有点不满:
“好好好,偏心是吧?带着墨墨不带我”
谢尽欢稍显无奈,把兵器放下走到跟前,双手撑着桌子来了个壁咚:
“尸祖当前什么情况完全不清楚,风险比较大,我都得靠郭姐姐和栖霞前辈庇护,人太多不好照顾。殿下也不用郁闷,我待会给你和叶姐姐也留个神魂印记,这样你往后就可以用叶姐姐的身子,学习龙骧境武夫技巧,也能找墨墨闲聊解闷”
“你想的那是学技巧解闷?”
赵翎轻轻哼了声,双手撑着背后桌面,腿儿勾住谢尽欢的腰,眼神颇为霸气:
“叶姐姐瘾大,墨墨护食,本公主能有机会见缝插针?道歉好歹有点诚意诶?”
女王气态还没摆几下,赵翎就发现这贴身高手十分有诚意,身形前压把她摁在了书桌上,抬手撩起裙摆,手掌顺着吊带黑丝上滑,直接开始伺候恩客。
赵翎察觉玩火了,整个人都慌了几分,连忙把煤球撵出了窗口,手儿轻推:
“好啦好啦,我开个玩笑你放肆!呀”
啵啵啵
谢尽欢一点就着,不过三两下,胖头孔雀就滑到了腰腹处,赵翎被摁着双手躺在书桌上,沉甸甸沐浴在了夕阳之下,山巅红如二月花。
不过两人还没正式开始打闹,就发现窗口一暗。
谢尽欢初以为煤球去而复返,但转眼打量,却见一个辫子头小姑娘,从书房窗口探头,眼神震惊脸色涨红,又连忙把脑壳缩了回去。
赵翎见状吓了一跳,连忙翻身坐起把衣襟拉好。
谢尽欢也迅速收功,略微整理了下衣襟:
“小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窗外,姜仙瞧见谢尽欢把公主殿下摁在桌子上欺负,难免想起了自身遭遇,尴尬道;
“我也刚回来谢公子在忙呀?那我先回屋了”
“没有,我就是和公主殿下开个玩笑。”
谢尽欢来到门外,瞧见小彪闷头就跑,连忙追上去道歉:
“上次确实是意外害的姜姑娘面壁思过,实在惭愧”
姜仙略显疑惑,不过她被关起来睡了好多天,和被关起来也没区别,当下豪气回应:
“我又不是不明事理,没放在心上,谢公子准备去西域是吧?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谢尽欢以为是白毛仙子跟着一起,发现姜仙这时候回来,自然也明白了老祖的意思,笑道:“事情比较急,晚些就走。”
姜仙见此很是善解人意,示意书房里的望夫石公主:
“那谢公子赶快多陪陪公主殿下,我先回屋收拾,”
“嗬可”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
夕阳洒在万里黄沙之间,目之所及一片荒凉。
几只驼队,停留在沙海之中的小绿洲内躲避烈日,等着天黑再出发启程,些许商旅还在沟通着情况:“达西霍西巴扎勒”
“亚克西嘛,木纳格”
何参身着袍服头戴纱巾,坐在帐篷下扇着蒲扇,眼神有点疑惑:
“这是在说啥?”
卯春娘换成了胡姬扮相,面纱把脸捂得严严实实,正在做着晚饭,牛头马面两兄弟,则伴做护卫在营地旁巡逻。
面相不过二十岁的墨魂生,因为天气太热,也在摇着扇子,额头浮现汗水,不过神色倒是颇为平和:“沙羯国出了瘟疫,病患浑身痉孪流涎不止,背部有红斑,会发狂咬人”
何参略微琢磨了下:
“上吐下泻、发狂咬人,这是犬瘟?”
墨魂生虽然曾经横移一代人,但尸祖只是其副业,本职是巫医,曾经走南闯北游历天下,精通所有关外方言,对各种疑难杂症的了解,也远超当代的神医丹圣,对此回应:
“犬瘟不会让病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