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鹭?”
谢尽欢上次见魏鹭还是在三江口,确实没料到能在烽山碰头,眼见对方竟然还能认出他,也不好视而不见,架着马车上前:
“魏兄也来了?”
蹄哒蹄哒……
身着黑色武服的魏鹭,早已成了谢尽欢的死忠粉,此刻驱马快步来到跟前拱手:
“我爷爷不是当副监了吗,得联络四方豪杰给朝廷效力,恰好烽山祭奠武祖,不少掌门过来,我就跟着我爹过来看看。”
“哦?”
谢尽欢知道魏无异的长子叫魏继礼,还‘一门双超品’实力不低,但因为魏无异名头太大又没退休,这雪鹰岭太子爷一直在管内务,不怎么公开露头,还没见过,当下把目光投向马队:
“魏前辈也在这里?”
“没,我们前两天就到山上了,长辈们唠嗑,我在旁边有点无趣,就跑来镇子上找地方消遣,听说前面的怡春楼……”
魏鹭本来想邀请谢尽欢去风月场消遣,说话间扫了眼后面的马车,发现里面两个眉清目秀的少侠,不太像是男人,其中有个还像是紫徽山掌门的女徒弟,便及时止住话语,转而道:
“我听人说,谢公子随长公主殿下出使北国,怎么忽然来了烽州?”
魏鹭在京城混迹,并未和长公主打过照面,为此没认出来。
而谢尽欢带着长公主出来遛弯,声张出去容易兴师动众,也没介绍,只是回应:
“在北方也没什么事,出门到处逛逛。”
魏鹭明显不太相信这话:
“雁京离这儿可有点路程,谢兄这遛弯遛的够远的,咱们也认识不少时间了,谢兄透个底,是不是来斩妖除魔?”
?
谢尽欢觉得自己这人设真稳,想了想道:
“有妖魔鬼怪自然顺带除了,不过烽山会这种地方,想遇见恐怕不容易。”
“诶。”
魏鹭摆了摆手,低声道:
“不一定。我这几天在烽山转悠,听说段月愁的小孙女似乎中邪了,找大夫治不好,请道士和尚驱邪也没用,我爹还去看过,也摸不准缘由,才七八岁的小姑娘,是真可怜……”
车厢内,赵翎听见这话,不由皱起了眉。
毕竟寻常人中邪,治不好可能是因为找不到高人,而段月愁可不一样。
段月愁的亲爹段野,是巫教之乱的功勋老人之一,武道造诣肯定比不上叶圣,但也是二线主力,魏无异都得叫一声前辈。
有这层渊源在,段月愁和如今的道佛掌教都有点交情,而这世上应该就没有陆无真、无心和尚驱不了的邪。
能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段月愁不想欠人情没去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