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了生意人,想从钱眼里钻出来谈何容易。
夜色渐深,静安寺后方的方丈室内。
大腹便便的虚印和尚,披着绣着金线镶嵌珠玉的袈裟,在楠木书桌后就坐,敲打着算盘,本捧经书的左手,拿着账本,噼里啪啦算着本月收成。
而就在其全神贯注之时,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
踏踏……
虚印和尚动作一顿,抬眼望向门口,却见一个中年儒生从外面走了进来,抬眼环视金碧辉煌的房间,打趣道:
“不愧是得道高僧,算盘声都带着三分木鱼味。”
虚印和尚眉头一皱:
“你是何人?”
何天齐神色平淡,来到桌前坐下:
“何天齐,法尘的上级。”
“……”
虚印和尚神色微变,注视对方良久后,放下手中账册:
“我只是看在天台寺的份儿上,听从法尘师弟号令,和你们没什么接触……”
“你若真问心无愧,现在就该把我宰了。”
“……”
何天齐实力不如虚印和尚,但气势极强,眼神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
“法尘至少初衷是为了打醒无心和尚,你不一样,为了银子什么都能干。我们为了让你上船,当年砸了不少雪花银,你投桃报李,这些年给了我们不少情报,血老三手下那帮卒子,也都是你帮忙从死牢捞出来的……”
虚印和尚知道自己这些年做过什么,略作沉默,询问道:
“你要银子?”
何天齐摇了摇头:“我冥神教是正规教派,岂会干讹人的勾当,此行是请你帮忙杀个人,事成酬劳一分不会少。”
“杀谁?”
“谢尽欢。”
“……”
虚印和尚眼皮一跳:
“西北分坛,还有你的洛京分坛,全被此子杀绝。吕炎至今不知所踪,龙骨滩出生的张砚舟都葬身此子之手,你让贫僧去杀他?”
“消息倒是挺灵通,单你一人肯定不保险,但这次有帮手。”
何天齐打量虚印和尚的体魄:
“此子身怀陵光神赐,你应该知道,你能拿到就是你的。另外,教内会再给你《应照菩提经》,有这两样东西,你成为掌教指日可待,想复兴禅定派可比现在容易。”
《应照菩提经》是佛门神典,藏在禅定派祖庭天台寺,只有历代掌教能研习,虚印和尚对这价码确实心动,询问道:
“法尘并未接任掌教,拿不到这传承之物,你们怎么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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