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它这是……”
谢尽欢和煤球相伴多年,自然明白‘翅语’,眼神有点古怪:
“呃……它觉得鸡汤太烫,让我吹吹喂你。“
“咕叽!”
煤球点头如啄米。
步月华眨了眨眼睛,觉得煤球是真贴心,但这怕是有点懂事过头了,本想说不用,结果煤球扭头就叼着谢尽欢的袖子,往鸡汤硬拽。
谢尽欢也不清楚煤球发什么疯,不过这事儿半点挺合心意,当下顺势拿起勺子,盛起一勺鸡汤吹了吹,凑到步姐姐嘴边:
“它也是关心,你要不喝一口?”
步月华昨天才光着大白臀儿坐谢尽欢身上,今天就让人喂饭,这让婉仪知道还不得蛐蛐死她,不过煤球满眼期待,她想想还是张嘴接住抿了口,微微颔首:
“嗯,味道确实不错。”
“咕叽~”
煤球心满意足,蹦蹦跳跳出了门,不知道跑哪儿撒欢去了。
谢尽欢以为煤球是挑食,想跑去找房东太太或紫苏要饭,也没太在意,又舀起一勺鸡汤吹了吹,往步姐姐嘴边凑。
?
步月华这次可不好消受了,但凑都凑过来了,她还是抿了口,而后不动声色把勺子接过来,询问道:
“昨晚的事情怎么样了?”
“尚无进展,待会咱们再去郭家庄看看,我觉得老巢在那边,靠着衙门找估计难,还是自己搜一遍放心些。”
“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