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阴阳尺,能把这位祖宗请回去歇着……
……
翌日,夜。
陆无真带着太子赵景桓、其师长范黎、无心和尚,进入了乾元地宫。
吴诤位列钦天监监正,但所有事情,都是听师兄范黎的,范黎又是太子授业恩师。
为此本该监正吴诤看的‘传国秘典’,交由了范黎查阅。
但范黎知道这东西的分量,看了就得扛起整个大乾安危的重担,进门就在那边鉴赏各种名器。
陆无真再邀请无心和尚查看,无心和尚唯心归唯心,确实不争,应该看的东西,选择了无条件服从朝廷调令。
然后看到这份‘传国秘典’的人,天下诸国,包括山巅老辈在内,只有太子赵景桓一人!
……
往后数日,陆无真一直在等,等一场变数。
朝野看似一切如常。
魏无异在三江口搞事,谢尽欢都跑去了,各地好事之徒的掌门高手,也大半跑去凑热闹。
他和佛门一样,派遣紫徽山去三江口监察动向。
太子按部就班服丧,召见儒家大能探讨国策,儒家名士都跑了过来。
所有事情挑不出任何问题,但丹州空了!
连相临的威州菁华山庄,掌门高徒都走了。
丹州剩下的高手,只有王府和学宫寥寥几人,谢尽欢玩点命,都能在这个时候屠掉整个丹州的高手。
因为都是正常调令,涉及多起事件,看起来很很像巧合,陆无真不敢笃定,依旧按部就班的和佛门扯皮。
直到九月十八,立冬。
那个变数来了!
麒德殿内鸦雀无声,在座几位诸教首脑眉头紧锁。
赵景桓本来还在论事国策,发现所有人都神色凝重,不由疑惑:
“诸位这是?”
李延儒刚才忽然停下话语,是因为听到了一道声音:
“小陆,这是不是无心小和尚徒弟?造反了……”
声音甜美如少女,不知从何处响起,但应该是说给陆无真听的。
李延儒望向对面的道佛掌教,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陆无真知道这是栖霞真人的声音,上次听见还是十几岁的学童,如今再度听见已是百岁老者,心头真有种‘仙凡有别’的强烈落差。
陆无真先是望向眉头紧锁的无心和尚,但目前整个天下,能惹出这种祸事的人,只有上方就坐的大乾储君。
陆无真看向一直备受器重的太子,稍加斟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