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光柱指向洞穴深处，

“在那边。”

三人顺着光柱望去。

洞穴比从外面看起来要深邃得多，呈不规则的葫芦形，他们所在的是前部较小的空间。

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踩上去松软无声的灰白色粉末——

是常年从洞顶滴落的富含矿物质的积水蒸发后，混合了尘埃与某种生物（或非生物）代谢物形成的特殊沉积层。

四周岩壁上，布满了人工开凿的痕迹，不是粗糙的挖掘，而是精细的、带有明显仪式感的浮雕与凹槽。

虽然被厚厚的盐霜和钙化物覆盖，依然能看出那些扭曲的、充满力量的巴蜀图语符号，以及描绘着祭祀、舞蹈、以及……分割某件巨大器物场景的图案。

而在洞穴最深处，手电光勉强照到的尽头，隐约可见一个高出地面的天然石台。

石台表面似乎经过打磨，较为平整。

石台中央，有一个凹陷的圆形区域，直径约一米，内部幽暗，看不清究竟有什么。

但唐守拙的禹曈感知，以及他怀中的龟甲残片，都无比清晰地告诉他：

那点微弱却顽强闪烁的金白色光芒，以及与他血脉、与鹤嘴镐内龙灵产生强烈共鸣的源头，就在那石台凹陷之中！

“是祭坛。”唐春娥低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巴人祭天祭地，也祭山川龙脉。这里……是祭祀‘龙’，或者祭祀与‘龙’相关之‘器’的地方。”

她指向岩壁上一幅相对清晰的浮雕。

那上面，一个头戴羽冠、身形高大的祭司（轮廓与唐守拙在血脉回响中见到的有几分相似），正双手高举一柄形似斧钺、却又带着修长弧度的器物，作势欲将其劈向石台上一个代表龙形的扭曲符号。

而在祭司脚下，石台周围，跪伏着众多渺小的人形，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而决绝的仪式。

“石斧……化金刀……”

唐守拙喃喃道，心脏狂跳。

难道这里就是当年那场分裂“钥匙”仪式的发生地？

或者至少是其中一个重要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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