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哐哐咣咣。
修缮队的库房里面顿时嘣了小曲儿起来。
罗铁拉着侯安坐在新鲜出炉的凳子上,喝茶,抽烟,磕花生。
那小日子那叫一个美滋滋啊美滋滋~~~~
侯安哧溜了一口茶水,满意的哈了口气儿出去。
“哥啊,我就知道,还得是跟着你,咱们这日子才能舒坦!”
“在大办公室虽然足够自由,但这他奶奶的,还是不够劲儿!”
“哪里像是这儿?我特么撒欢翻跟斗都没人说我,嘎嘎嘎嘎!”
侯安笑的像是个反派,叉着腰嘎嘎乐。
正在忙活的一群老少爷们一愣,旋即也都嘎嘎笑了起来。
没别的,就他娘纯欢乐!乐就完了!
“舒坦吧?哈哈,舒坦就行咯~~~这日子怎么过不是过?怎么舒坦怎么来就是~~~”罗铁嘴里说着话,但仍旧兼任着嚼花生的工作,你就别提多香了。
“舒坦!奶奶的,等入了夏,我再弄点大西瓜过来,没事儿了咱们就在这边吃西瓜,乐呵乐呵!”
“妥,到时候我也弄点好物件儿!”
要论谁的路子最野,那自然是罗某人了。
草莓都能给你弄出来,这还不够野的?
那是相当野了!
叮叮当当一上午,小山东和李宝生一溜烟的窜了出去。
哪儿?
食堂!
忙活了一上午不得吃饭啊!
扯淡!现在有了自己地盘了,罗队长啊,也懒得出门吃食堂的,让手底下的临时工捎带回来就行。
你问为什么不让沈明去?
姥姥!你真拿人当临时工?
人特么专业的,建筑师!
屮!
这特么的修缮队全指望着脑子呢!
今儿个上午,沈明就给这群人彻底征服了。
老百姓不分左右,也不清楚东南西北,他们啊,就认一个。
谁他娘的有本事,咱爷们儿就敬着谁!
道理就是这么个简单的道理,没毛病!
都在自家地盘了,谁还能说出去不成?
那不是不打算混了啊!
一帮子人库库的在仓房里面解决午饭,午饭解决完毕,人手一只烟往外嗷嗷冒烟。
得亏修缮队人少,奶奶的,人多了从外面一看,还特么以为仓房烧了呢!
吃完饭,抽完烟,众人拎着家伙什准备继续咣当~~~~
都特么闲的!
嘎吱——
仓房大门被人推开,一马脸男人伸出个脑袋往里面瞅着。
拎着瓦刀,刨子,锯子,油漆罐子的这人群下意识扭头看去。
马脸男愣是一哆嗦,“铁子!!!!我许大茂啊~~~~”
奶奶的,瞧瞧给咱们大茂兄弟吓成什么模样了?
侯安没忍住,准确说他根本就没忍,直接笑出声来了。
“哈哈哈,大茂哥,你进来啊!跟做贼似的,老爷们们能不仔细瞅瞅?”
说话间的功夫,侯安就蹿到了许大茂身前,连扯带拉的给他弄了进来。
许大茂讪讪而笑,这话说的,好吧......
他这人啊,一乍看,嗯,真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罗铁笑的肚子疼,看见许大茂来了垒了许大茂一拳,扔给许大茂一支烟。
“兄弟们继续忙活,这是宣传科的放映员许大茂同志,你们队长我邻居哥们!”
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众人乐呵呵的对着许大茂点头示意,然后继续忙活。
许大茂暖暖的,看着罗铁都柔汪汪的,好兄弟!
“话说,你来干啥呢?”
罗铁伸手给许大茂的脑壳往一旁扒拉扒拉好奇道。
侯安也好奇,但手上动作没停,还给许大茂倒了杯茶水。
许大茂端起茶杯美滋滋的品了一口,“嗐!”
“我们家老爷子不是租了老苏他们家的两间小耳房嘛,里面乱糟糟的,奶奶的,老爷子前天晚上睡觉,愣是被他娘的墙皮给砸醒了!”
“吃了一嘴的墙皮!”
“这不,这两天打算找修缮的给收拾收拾,巧了,你这边拿下了轧钢厂的修缮队,我就寻思着找咱们厂子里面的人收拾收拾。”
意思总结一番,倒是简单。
来活儿了!
叮叮当当的声音停下,众人悄咪咪的凑了过来。
“行啊!不过,许叔那边的房子不是咱们轧钢厂的,修缮没毛病,但,得花钱!”
罗铁一口答应了下来,这玩意儿,算是私活儿。
许大茂咧咧嘴,“小意思,再说了,交情是交情,买卖是买卖,兄弟不能让你吃亏!”
“嗐!吃什么亏啊!给你打个折扣,日后帮咱们修缮队宣传宣传就是了!”
罗铁更不是什么差钱的,小嘴一张就是折扣。
熟人社会。
其他人有意见么?有个屁的意见!
“妥了!什么时候能干?”
“现在就能干!我带人去查看查看,给你报个价!你去不去?”
“我去干啥?你又不是不认识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