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了,这还用问?
何雨柱咂摸咂摸大厚嘴唇子,“那您这是受刺激了,算了,我不跟您眼巴前出现了,我出去溜达溜达,正好剪个头去!”
何雨柱摩挲着下巴上那有些扎手的胡茬子念叨了一声,说走就走。
他一个轧钢厂厨子,剪头的钱和票还是有的。
至于说为什么摸到胡茬子要剪头?
当然是这年头剪头能刮面!还得劲儿!
加个五分钱就齐活儿了,一把直柄剃刀刮脸,剃汗毛,修眉梢,那手艺是没得说!
杠杠的!
老师傅的手艺就是这么强!
何大清望着何雨柱的背影,低头啐了一口,“还他娘的知道自己该剪头了?姥姥!”
“等你这瘪犊子玩意儿知道结婚了,屮!老子都他娘的半截埋进黄土里面了!”
何大清仍旧骂骂咧咧,他今天是真的受刺激了。
“哟!”
“大清啊!嘛呢?不做饭杵这儿当门神呢!”
说话间的功夫,许富贵和许大茂爷俩出现了,一人拎着一个铝制饭盒,溜溜达达,开开心心的路过中院。
正好看见何大清,干脆聊上五分钱的。
何大清咂咂嘴,从许富贵手里接过香烟,眼珠子里面写着满满当当的羡慕。
许富贵乐了。
“别羡慕了,哈哈哈!不行催催你儿子吧,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医生不都说了没啥大问题,勤着点儿呗!”
“总不能在傻柱他秦姐身上吊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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