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什么啊?你要有后妈了。”
何大清翘着二郎腿极为淡定道。
啪!
别误会,何雨柱给了自己一巴掌,给他爹一巴掌什么的,何雨柱做不到,也打不过。
讲道理,本来是可以的,奈何,现在的何雨柱是削弱版本了......
“不是,这对么?”
何雨柱极为蛋疼的点上一支烟,使劲儿嘬了一口,香烟愣是下去三分之一。
蛋疼,也是真的蛋疼。
各种意义上的。
“对,指望你,老何家的香火就得断了趟,你说呢?你以为我想?你他娘的争气点儿还用老子费力气?”
“哦,办正事你特么的不行,给自己妹妹气的一个人跑去西部支援建设你在行?有你这么当哥哥的?那他玛德是你亲妹妹!”
“不是秦淮如那骚狐狸精!”
Duang!Duang!
何大清怒拍桌子,每次想到这件事,何大清的怒火没来由的极为旺盛。
就好像轧钢厂里面锅炉房内那几台仿苏的SZP型,ДКВ型水管锅炉一样。
狂躁,燃烧,充满压力。
双目通红,好似那烧煤口的烈焰熊熊燃烧。
何家的香火,断了。
他何大清,要强续上!
何雨柱缩缩脖子,走了。
讲真的,他本以为他这次能立起来,没成想,挨骂的还是他。
就这还是走得快,走的慢了,估摸着他得挨揍。
但,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好气哦~~~
——
何雨柱离开了四合院,这一幕,恰巧落在了许大茂眼中。
王丽丽已经回家了,现在正在被伺候着,家里的小孩子也有人看着,所以,现在的许大茂蛮清闲的。
眼珠子骨碌骨碌转了一圈,来到了前院,正好看见罗铁起身整理衣服。
许大茂扔了个眼神儿过去,‘傻柱出去了,干不干?’
罗铁回了个眼神,‘干!你先出去,我随后到!’
许大茂微不可察的颔首,嘴里念念有词,“去给媳妇看看供销社有什么能买得到,誒~~~~老爷们太不容易了。”
许大茂身上的气质转变的很快,现在已经完美的切入到了宝爸的身份中了。
阎埠贵乐了,“大茂啊,养孩子可不是个什么轻松的活儿啊!不行你找我取取经嘛~~~你瞧瞧,我们家的孩子可都乖的很!”
许大茂迈出去的脚步顿了顿,撤了回来。
一副极度无语的表情出现在许大茂的脸上,“我说阎老抠,你睁着眼说什么瞎话呢?”
“呵呵,就你养孩子的那方式?我告诉你吧,迟早给你自己玩儿成老绝户!”
“还他娘的不如人家易中海天阉呢!”
“真他娘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孩子跟你有什么生死大仇呢!”
“就你?我呸!算计别人去吧!”
许大茂也不知道因为啥,但他今天看见阎埠贵,没来由的就是一肚子气,满满当当的一肚子气。
或许是,他许大茂也有了娃娃的缘故?
阎埠贵愣是被许大茂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手指头,嘴唇子,就没有不哆嗦的。
“许大茂!你他娘的知道个狗屁!”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你等着吧!你们许家的好日子我就不信一直有!”
许大茂扭头看向阎埠贵,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傻逼!”
走了,许大茂潇潇洒洒地走了。
之前没的孩子的时候,许大茂对上阎埠贵还是蛮客气的,但,不好意思。
现在的许大茂没有一点点的办法共情阎埠贵,他就知道,阎埠贵不适合当爹。
他愿意称阎埠贵,刘海中二人为四合院最大畜生双雄!!!
畜生!双熊!
罗铁都惊呆了,别说罗铁惊呆了,前院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我了个豆豆豆豆~~~~许大茂的战斗力恁牛逼的??”
罗铁揉揉耳朵,一脸的不可思议。
唐姑娘靠在廊柱上,嘴角挂着轻笑,“或许,现在许大茂当爹了,正如此,他才看不惯阎埠贵?”
“媳妇牛逼!”
“行了,去忙活吧!”
唐姑娘一脸的‘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样子,朝着罗铁扔了个眼神儿。
罗铁乐了,“好好好,我去给你买些吃的嘛~~~”
罗某人嗷嚎着嗓子喊了一声,娶妻如此,妙哉,妙哉!
唐姑娘笑笑,目送着自家男人离开。
罗铁要去干啥,她清楚的很。
希望何雨柱能让自家男人尽兴,这样的话,回来了今天她唐青青还能放个假,不容易,真不容易。
苦逼啊~~~
真他娘的苦~~~
——
夜色降临,何雨柱醉醺醺的回到了南锣鼓巷。
一处隐蔽之地,罗铁将麻袋撑开了口子,许大茂在一旁摩拳擦掌,蓄势待发。
讲真的,他许大茂期待这一天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