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钟,修缮队仓房。
罗铁侯安二人有些绝望的看着他们面前办公桌子上的那一摞的资料。
当然,也有安慰奖。
比如二锅头,经济烟,还有大前门。
这些安慰奖下面各自压着各自的资料,毫无疑问,这是轧钢厂员工的申请房屋修缮的资料。
哦,那一摞也是。
罗铁捏了捏眉心,声音有些疲惫,“二十八份?!屮!这群人他娘的真就是铁公鸡一毛不拔?!”
侯安咧嘴笑笑,“应该是的,全都等着轧钢厂的修缮队呢,或者,等到房子确实是有必要修缮的情况下他们才会花钱去维修。”
修缮队的其他成员忙活了一天回来,抬头一看,他娘的,跟天塌了似的。
瓦工陈拿起二锅头下面的资料瞅了瞅,“不算是麻烦,就是需要砌墙,这两瓶二锅头还算不错!”
“那就存起来,等到这玩意儿足够一人一瓶了再分掉!”
瓦匠陈带人领了一份任务,木工赵也是如此,其他人同样如此。
直到,桌子上的安慰奖消失,剩下那很突兀的一摞资料。
“好了,任务就这些,先办交了手续费的,剩下的,三天解决一份就行了。”
“毕竟,明天也有可能有其他人来送资料。”
“明白!”
“知道了,队长!”
众人咧嘴笑着应声,这些烟酒什么的,是很好的东西。
可以换,也可以自己用,甭管怎么去处理,都算是补贴家用的一种方式了。
“行了,收拾收拾,准备下班了。“
罗队长看着桌子上的那一摞的资料,莫名的有些疲惫。
明明他没有去工地忙碌,但也是个费心费力地工作。
仓房内开始云雾缭绕起来,对于忙碌了一天的工人来说,暂时歇下来抽支烟是个很棒的选择。
直到,轧钢厂的铃声响起,这群人才乌泱乌泱的离开仓房,顺道,还给仓房的锁锁上了。
省的有人过来好奇。
“明天就是周六了,猴子,咱们明晚一起走!”
“好嘞哥!”
罗铁带着自己小老弟去找老爹了,一家三口不出意外的,在轧钢厂大门口再次被挤散开。
人多,属实是有些过于多了些。
——
禽兽四合院,前院。
阎埠贵带着一家子的人在院里忙活着,比如栓个红飘带,贴个喜字什么的,看起来挺热闹喜庆的。
如果那些红飘带和喜字不是看起来有些老旧的话就更好了。
“抠,这是真的抠啊~~~我记得那喜字,好像是前段时间后院刘海中家里老大结婚的时候用的。”
“不光是喜字,那些红带子,也不是新的。”
“还有贴的那些喜字窗花,呃,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好像是当年贾东旭结婚的时候用的,因为有几处剪坏了的地方,当年就看见了,还是贾张氏动手剪坏的。”
罗主任,唐局长,罗铁,罗军,这四个老爷们蹲在房檐下面看着正在被打扮起来的前院,除了唐局长之外,其他人一人说了一句。
唐局长俩眼珠子都瞪大了!
“我.......这对门......不是,现在你们轧钢厂的学校工资发不出来了还是怎么了???我记得我们粮食局的学校里面的老师,好像没这种款式的啊!”
唐局长使劲儿嘬了一口手上的特供香烟,温润的感觉滑入口腔,烟草气息满满当当。
讲真的,他也是真的长见识了。
活了大半辈子了,他就没见过这么抠门的!
葛朗台来了都得喊阎埠贵一声祖宗!
“我怀疑这些东西咱们阎老师会按照新品的价格去找自己亲儿子收取的。”
罗铁咂咂嘴,阎埠贵啊,他实在是太了解了。
抠门的祖宗。
“嗯哼,可能性很大!”
“倒霉玩意儿。”
“你们几个,回来吃饭了!”
厨房的支窗被支起来,罗妈看着房檐下面的一溜人喊了一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家房檐下面总是长人......
四个老爷们鱼贯回家,洗洗手,准备吃饭。
得听话。
哪怕对门阎家再热闹,他们也得听话。
再说了,热闹什么时候都能瞧见,饭,可就说不准了。
其实不光是前院在挂红带子,贴喜字,中院也一样。
何大清有钱,财大气粗的,人家挂的,贴的都是新的,嘎嘎新。
还有何雨柱在一旁耷拉着脸帮忙。
讲真的,忽然间要多个后娘,这件事对于何雨柱来说还是难以接受,但,他在家里说话也没得什么权重,弄不好还得挨顿揍......
倒是怪不值当的。
“你们俩以后在哪儿住着?”
“就我现在的主卧,你去次卧,你妹妹那边的房子别动,雨水还要回来。”
何大清想也不想干脆道。
何雨柱划着火柴点燃香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