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也没管刘光福,把罐头往地上一放,立马跑的远远的:“这味道比茅坑里蛆拱过的屎还臭。”
刘光福蹲在地上不停的“呃”“呃”起来,刘光齐站在门口捂住嘴,叫道:“光天,赶紧把老三拉走。”
刘平安捏着鼻子,把刘光福提溜到一边,随口问向刘光天:“你怎么知道的?”
“我天天蹲在茅坑数蛆玩,能不知道吗?这盒罐头要是倒进茅坑里,绝对都能把蛆熏晕。”刘光天站在远处,用手在鼻子处扇着回道。
未来二大妈在游廊下炖着鸡,听到几人说罐头臭,好奇的想过来看看,还没走到跟前,“呕”一声退了回去:“这里面装的啥肉,怎么那么臭?人吃了还不得上医院。”
“吃肯定能吃,我见别人吃过。”刘平安又对刘光天诱惑道:“光天,我给你五毛钱,你去尝一口。”
“真的?”刘光天眼睛一亮。
“我还能骗你不成?”
“成。”
刘光天捏着鼻子跑过来,蹲在地上,用手指捏着一块碎鱼肉放进了嘴里,砸吧砸吧嘴,道:“油油腻腻,挺烂糊的。只要能忍住这臭味,配上窝头,也不是不能吃。”
刘平安狐疑道:“真的?”
“真的,你们不吃,我自己吃。”刘光天又捏起一块塞进嘴里。
看到这货吃的津津有味,刘平安打算挑战一下自己,忍着臭味,走过去,掏出五毛钱递给他。
蹲在地上,也有学有样的捏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软而绵,入口即化,臭味在口腔来回碰撞。
...“呕”...挑战失败,把嘴里鱼肉吐干净,连忙点上一支烟,压压嘴里的臭味。
“安子叔,你不行啊。”刘光天乐得哈哈大笑,今天赚了五毛钱不说,看样子这盒罐头自己也要独享了。
刘平安对他竖着大拇指夸道:“你小子有种,是块干美食博主的料。”
“啥猪?”
“肥猪。”
就在这时,许大茂一手捂嘴一手拿着罐头,从屋里跑了出来,后面紧跟着吴巧芝和许小玲,三人都是“呕”声不断。
许大茂看到院里的几人,大声道:“安子,这罐头里装的什么屎?”
刘光天叫道:“大茂哥,你要是不吃,把罐头给我。”
许大茂伸着胳膊把罐头递向他,嚷嚷道:“你小子属狗的?连屎都喜欢吃,赶紧拿去。”
“好嘞!谢谢大茂哥!”刘光天喜滋滋的跑了过去。
刘平安吸了口烟,道:“大茂,这可不是屎,是一种发酵过的鱼,北欧那边吃这玩意的多。据说营养价值很高,咱们大多数人吃不惯而已,你看,光天就喜欢吃。”
许大茂大口喘着气:“刚才在屋里差点没呛晕我。”
听到院里的吵闹声,钱家、马家、赵家,纷纷有人从屋里走出来看热闹。
这三家也都有鲱鱼罐头,只是今天晚上没拆开吃,准备留到八月十五再吃。
听说味道臭气熏天,立马把刘光天叫了过去,闻了一下后,刘光天手中又多了三盒罐头。
刘海中在屋里听得一清二楚,走出来喊道:“平安,快进屋喝酒。光天,等会你拿俩窝头在院里吃,敢进屋,我打断你的腿。”
刘光天急了:“爸,我把罐头放外面还不成吗?”
刘海中两眼一瞪,嚷道:“放个屁,一盒十几块呢,不能浪费。你什么时候把那拆开的两盒罐头吃完,什么时候再进屋。”
刘光福有眼力劲的巴结道:“二哥,我去给你拿窝头。”
刘光天抬腿就是一脚,骂道:“滚蛋。”
众人进了屋,刘光天独自一人在院里,啃着窝头就着罐头,含泪吃了起来。
....
阎家。
阎家父子喜滋滋的回到家,杨瑞华盛着饭,看到阎埠贵手中的两盒鲱鱼罐头,问道:“老阎,你手里拿的什么?”
阎埠贵笑道:“罐头,平安那小子给的。”
一听是罐头,阎解放和阎解旷小哥俩的口水瞬间顺着嘴角就流了下来,眼巴巴的看着他爹。
“噢?肉罐头吗,晚上咱们拆一盒尝尝,我去给你拿酒。”杨瑞华放下勺子,转身要去柜子里拿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