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庆立刻身子一正,抬手比了一个八,咧嘴苦笑道:
“书记,一个春节过去,我可是瘦了整整八斤!”“别人过春节都是长几斤,我却整个人都缩了一圈,怎么能不辛苦?”“再说了,不是您告诉我,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嘛!”“何况我真的辛苦啊!”秦东旭更有些无语,道:“得得得,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你以后可别从哪里听到点歪理邪说,就说是我说的。\s\h~e′n*n\v~f\u+.\?m+”周庆咧咧嘴不说话,心中却嘀咕,嗯,今天又学了一招:当领导,要学会耍赖!他正嘀咕,便听秦东旭又道:“嫂子和孩子回来了吗?”周庆虽然没回老家,但老婆孩子回去陪两边老人过年了,也算替周庆尽尽孝道。周庆脸色忽然有些凝重,道:“没有。”“她们原本打算今天回来,但我没让她们娘俩回来。”秦东旭立刻明白了周庆的顾虑,点头道:“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何况我们不止要断人财路,还要把他们连根拔起。”“以这些人的疯狂,谁也不知道他们能做出什么事情来。”“让家人晚点回来也好。”周庆道:“书记,您和家人也要小心啊。”“越是关键时刻,越是危险,毕竟狗急跳墙啊!”秦东旭摆摆手笑道:“谅他们也蹦跶不了几天了!”“等局面稳定下来,你就把该休的假都休了,回家看看。”“公家的事很重要,但自家的事也很重要。”秦东旭停顿了一下,又道:“春节期间,王海明和赵星宇有异动吗?”周庆道:“有!” 秦东旭下意识便把身子往周庆那边靠了靠。周庆继续道:“就在前天,这俩人想出境,但是被边检拦了下来。”“幸亏我们早就联系了移民管理局,让这两人进了不准出境人员备案数据库。”“不然一旦让他们成功出境,再想抓到他们,可就千难万难了。”秦东旭往前探的身子收了回去,想了想,道:“以王海明和赵星宇的智商,应该早就料到他们被限制出境了。”“所以,我认为他们这次出境,只是一次试探。”“接下来,他们估计要想其他的办法出境了。”“要么伪造证件,伪造身份,从正规渠道离境。”“要么就是偷渡离境了。”“接下来一定要注意他们的行踪,还要注意他们的账户财富变化。”“他们在出境之前,一定会把财富转移到国外的。”“不然他们到了国外,根本活不下去。”周庆道:“书记放心,无论是王海明和赵星宇本人的账户,还是他们近亲,或者亲戚朋友、手下的账户,我们都已经实时有效监控!”“只要这些人的资金出现大额变动,我们立刻就能知道,并且有效追踪!”“只是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没有什么异常变化。“书记,我现在担心的是他们手中的现金。”“根据经验判断,这两人肯定也藏了大量的现金,还有很多值钱的物件。”“我们不知道他们把这些东西藏在了什么地方,自然也难以监控。”秦东旭想了想,道:“王海明和赵星宇想把这些东西换成财富转出去,得找地下钱庄,或者金融掮客。”“与其我们被动调查,不如我们主动去找他们合作。?0?4?7^0-w·h′l/y..~c!o-m¨”周庆稍加思索,便明白了秦东旭的意思,竖起大拇指,道:“还是书记高,我回去就安排人假扮地下钱庄的人,想办法和王海明、赵星宇取得联系。”秦东旭下意识便把身子往周庆那边靠了靠。周庆继续道:“就在前天,这俩人想出境,但是被边检拦了下来。”“幸亏我们早就联系了移民管理局,让这两人进了不准出境人员备案数据库。”“不然一旦让他们成功出境,再想抓到他们,可就千难万难了。”秦东旭往前探的身子收了回去,想了想,道:“以王海明和赵星宇的智商,应该早就料到他们被限制出境了。”“所以,我认为他们这次出境,只是一次试探。”“接下来,他们估计要想其他的办法出境了。”“要么伪造证件,伪造身份,从正规渠道离境。”“要么就是偷渡离境了。”“接下来一定要注意他们的行踪,还要注意他们的账户财富变化。”“他们在出境之前,一定会把财富转移到国外的。”“不然他们到了国外,根本活不下去。”周庆道:“书记放心,无论是王海明和赵星宇本人的账户,还是他们近亲,或者亲戚朋友、手下的账户,我们都已经实时有效监控!”“只要这些人的资金出现大额变动,我们立刻就能知道,并且有效追踪!”“只是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没有什么异常变化。“书记,我现在担心的是他们手中的现金。”“根据经验判断,这两人肯定也藏了大量的现金,还有很多值钱的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