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心脚硬生生踹了回去。
“砰!”
独臂汉子两百斤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翻了身后的两个跟班。
三人滚作一团,撞在石墙上,激起一片灰尘。
休息区瞬间死寂。
那些原本等着看戏的目光,此刻全都凝固了。
林寒缓缓站起身。
他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步一步走向那三个还在地上呻吟的“秃鹫”。
鞋底踩在满是黑泥的地面上,发出湿腻的声响。
“刚才,你说什么?”
林寒走到独臂汉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骨髓发寒的平静。
“分……分一半……”
独臂汉子捂着断指,疼得冷汗直流,眼里的凶光已经被恐惧取代。
他看走眼了!
这哪里是强弩之末?
这分明是一头还没吃饱的恶狼!
“好。”
林寒点了点头。
他忽然抬起脚,狠狠踩在独臂汉子的右膝盖上。
“咔嚓。”
骨骼粉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凄厉的惨叫声让整个休息区的人都头皮发麻。
林寒面无表情,脚尖碾动,像是在碾死一只臭虫。
“你的手,我要了。”
“你的腿,我也要了。”
“这叫……全拿。”
他弯下腰,在独臂汉子惊恐欲绝的目光中,伸手从对方怀里摸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然后又如法炮制,将另外两个装死的跟班身上的财物搜刮一空。
做完这一切,林寒直起身,环视四周。
那些原本还带着几分觊觎的目光,在与他对视的瞬间,纷纷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这就是规矩。
在血煞宗,拳头就是唯一的道理。
你想当秃鹫?
那就得做好被猎人打断翅膀的准备。
林寒掂了掂手里的钱袋,转身走回角落。
小胖子早已看傻了眼,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看着林寒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简直是在看一尊活祖宗。
“爷……您、您这……”
“坐下。”
林寒坐回青石上,将抢来的灵石倒出来,挑了两块成色好的握在手心,开始闭目调息。
刚才那一脚,牵动了魔种的饥饿感。
他需要进食。
不仅仅是灵石,还有……真正的“大餐”。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休息区的沉闷。
那脚步声很稳,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节拍上。
一股淡淡的幽香飘来,掩盖了周围的汗臭味。
林寒猛地睁开眼。
只见一个身穿红衣的年轻侍女,捧着一个精致的黑漆托盘,袅袅婷婷地穿过人群,径直向他走来。
这侍女虽然只有练气三层的修为,但那身红衣上的金线刺绣,却让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外门弟子纷纷避让,脸上露出敬畏之色。
那是刑堂的标志。
侍女走到林寒面前,微微福身,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
“林公子。”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一串银铃。
“吴长老看了公子的比赛,很是赏识。”
她将托盘举到林寒面前。
托盘上,放着一个血玉雕成的小瓶子,瓶塞紧闭,却依然能感觉到里面透出的惊人热力。
“这是长老赐下的‘血髓丹’,说是奖励公子第一场的精彩表现。”
侍女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长老还说,希望公子在下一场,能给他带来更多的……惊喜。”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血髓丹!
那是二阶丹药!
对于练气期修士来说,这可是能脱胎换骨的宝药!
一颗下去,不仅能瞬间恢复伤势,还能精进修为,甚至有望突破瓶颈!
无数双眼睛变得赤红,嫉妒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竟然能入得了“血手人屠”的法眼?
林寒看着那个血玉瓶子,没有立刻伸手。
赏识?
惊喜?
他心中冷笑。
吴道子那种老狐狸,会这么好心?
这瓶子里装的,恐怕不是什么补药,而是催命符。
魔种在丹田内轻轻震颤,传递出一种既渴望又警惕的情绪。
它闻到了,那丹药里除了庞大的药力,还藏着一股极其隐晦的、属于筑基期修士的精神烙印。
这是在下饵。
也是在打标。
只要林寒吃下去,这辈子就会成为吴道子手中的提线木偶,生死不由己。
“替我谢过长老。”
林寒伸出手,一把抓过血玉瓶。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
看看是你的毒饵毒死我,还是我的胃口……吃穷你。
“一定带到。”
侍女深深看了林寒一眼,转身离去。
林寒把玩着手中的瓶子,感受着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重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