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林寒注意的,是角落里的一块黑色令牌。
令牌古朴,材质非金非木,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图腾——一只只有一只眼睛的怪鸟。
这图腾,他见过。
在赵无极的记忆碎片里,在那个所谓的“上宗”使者身上。
“看来,这血煞宗也不过是别人养的一条狗。”
林寒把玩着令牌,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打了狗,主人肯定会来。
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既然这个世界的规则是弱肉强食,那就一路吃上去。
吃到这天底下,再也没人敢把他当成食物为止。
“那个谁。”
林寒随手将储物戒戴在手上,转头看向广场边缘。
那里,小胖子正探头探脑地躲在一根石柱后面,见林寒看过来,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爷……宗……宗主爷!”
小胖子连滚带爬地跑过来,噗通一声跪下,激动得语无伦次,“您……您真的把天给捅破了啊!”
“别废话。”
林寒指了指身后那座巍峨的大殿。
“去,把库房打开。”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残阳如血,将整个血煞宗染成了一片猩红。
“今晚,我要清点一下我的……新家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