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驭火诀》时,赋予其更精深玄微的奥旨真意。
“上回讲了腾空爬云”之术,竟有几个好高骛远的小辈,又来追问飞遁之法”。
徐长老吐气开声,嗓音洪亮如钟:“须知道,驾风乘云,只是小术。尔等修至五重,勤勉增持功行,内府灵液充盈,可使身轻如羽,再以元关神念捉拿天地灵机,运化收放之间,便能腾空而起。
初学者多加练习,十五六日便可掌握。
但那飞遁之法”,却是上修手段。驾驭水火,聚散形体,蹈虚掣空,纵横万里————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姜异在下方听得仔细,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前阵子竟错过这般干货。想到自个几已然迈入练气六重,正该学一门驾风之术,往后出入内外诸峰也更便捷。
“今日暂且不说法术,与尔等论一论道,好开阔你们的眼界,增厚你们的修道底蕴。”
徐长老兴致颇高,语气高昂:“尔等可知,【五行】之外,尚有【五炁】?谁能道出其名?”
话音刚落,第二列的一位内峰弟子便朗声应答:“回长老的话,乃【祖】、【玄】、【元】、【血】、【清炁】!”
徐长老赞许颔首,笑道:“韩隶你很不错,认真做过功课,不愧是黄丰韩族之嫡系,颇有些修道底蕴“”
旋即顿了一顿,再娓娓道来:“此【五】者,有天地生成,也有大能证就。
其中以【元】应用最广,浩广灵机,万真根本,皆源于此。
尔等平日吐纳的灵气,采炼的灵机,都是这一【元】演化而来。
据称,我道法脉中曾有大能,以此推衍出惊世道承,以人身凡胎契合【元】之象,令一元之数的灵机纷纷响应,打下无上根基。
只可惜,此举被仙道中人斥为不自量力的魔障之念”,不晓得成是没成。”
姜异皱了皱眉,为何听着如此熟悉?
这不就是猫师传授的“混炼宗元,总领万真”之八字纲要吗?
九尺高台上,徐长老讲得兴起,口若悬河:“【五】之中有两道,乃大能证就。一为【血】,乃我道祖师之功业。
前古之际,众修呼应天地,彼此定契、盟约、发愿,必会发下精元血誓”以示郑重。
可恨仙道为压制我道,推举一位真君晋位,成功证出【清】。
自此【血】威势大减,渐渐隐没。
如今修士立誓,只能以【清】缔约,方能引得天地响应。”
姜异听得津津有味,徐长老这回总算讲了些真东西。
他不由得想起阿爷杨峋提及的那句,“仙道【雷枢】立上头,血煞阴魔不得出”,心中暗生联想。
魔道那位大能所证的【血】,搞不好是先被【清】压制,再让【太阳】
与【雷枢】合力打落?
“徜若真是如此,这【仙道】做事也未见得干净到哪里去!深得我魔道的以多打少”之策。”
姜异暗暗腹诽。
徐长老又讲了半个时辰,直到铜磬再响,才驾风而起,飘然离去。
姜异自忖,这堂课倒是对得起所花符钱,没有白来!
他还未起身,坐在第二列的好几位内峰弟子便围过来。
其中回答【五】名称的那人拱手招呼:“这位可是赤焰峰的姜异姜师弟?”
“正是在下。”
姜异打个嵇首。
“在下姓韩”,名隶”,乃黄丰韩族出身。
这几日常听许师兄提及师弟之名,既然有缘在这里碰到了,不妨一同小聚,谈玄论道?”
自称韩隶那人,年约二十出头,面容端方,身量中等,言谈举止间自有一番不凡气度,与萧同泉颇为相似。
“韩师兄相邀,我又岂敢推辞扫兴。”
姜异缓缓起身,含笑回道。
不多时,他便随着合水洞。
此地乃内峰弟子最常聚首的去处,往来皆是门中翘楚。
刚上二楼,姜异便瞥见了两张熟面孔,正是最早结识的卢的与王横。
“姜————”
王横也瞧见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