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试?
韩隶抬眼看向姜异,笑意更浓:“姜师弟刚破六重,真气正是鼎盛之时,有没有兴趣去称量一二?”
姜异确实颇为眼热那份昭融之性的“和阳气”,正好拿来修炼《抱念养神七情咒》。
但他初次过来参加内峰聚首,摸不太准是否要出这个风头。
况且,内峰弟子数量不少,约莫百人左右,其中难保没有藏龙卧虎的厉害角色,贸然逞能未必是明智之举。
闻言,姜异含笑拱手:“韩师兄说笑了,我这初来乍到,修为浅薄,岂敢在众多师兄面前班门弄斧?”
“哎,师弟不必过谦。”
韩隶却摇头道:“我前几日才刚迈过练气七重,修为不过比你领先半筹罢了。
你该知晓,六重过身关,七重过神关,到了我这个境界,比拼真气之力已无什么益处,反倒不如潜心打磨神念。
可惜啊,若徐长老早几日将铜牛铁虎弄来,我倒真想称量一番!”
姜异笑了笑,未等他再出声,邻桌忽然有人“霍”地起身:“姜师弟定是初次与咱们内峰同门相聚,有些腼典放不开手脚!
无妨,厉某人今日便给你打个样,让你瞧瞧这铜牛铁虎的斤两!”
姜异抬眼望去,只见说话者是个身形瘦削、面皮微黄的青年男子,眉宇间带着几分好胜之气。
“好!厉师弟步入练气六重已有三年,功行早已到了中期,底蕴扎实,定能拔动这铜牛铁虎!”
韩隶抚掌赞了一声,举起手中玉杯,朗声道:“厉师弟若拿下合水洞的这份头彩,我也凑个热闹,再添一注,加道腾云驾焰术”!”
话音刚落,席间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
腾云驾焰术,放到传功院里要耗费三百小功才能兑换得到。
这可不是小数目!
他们值守资材地,半年寸步不离,日夜操劳,也就挣得一百小功。
而且,将传功院的法诀道术给出,又要添一笔小功,否则算是泄露门中秘要,必受惩处。
众人当即齐齐拱手,语气热切地捧道:“韩师兄大气!”
未久。
一干人等移步来到合水洞门前,宽阔前坪果然摆着数十尊栩栩如生的铜牛铁虎。
瞧着个头不算硕大,分量却沉得惊人,身下的青石板都被压出了蛛网状的裂痕。
那位厉师弟昂首立在中间,韩隶抬手唤来打理合水洞的徐管事,让其取来一盘铜精铁精。
“厉师弟你尽管放心施为!”
韩隶抓起一把圆润如弹丸的铜铁之精,屈指一弹,颗颗精准落入铜牛口中。
轰的一声,这死物就活转过来,四蹄如铁柱般狠狠戳进地砖,浑身乌光流转,仿佛下一刻便要发力狂奔。
厉师弟面色略微紧张,但到底没有退缩,双手飞快掐诀,元关骤然震动,一道火云般的真气自卤门喷涌而出。
经神念驾驭,瞬间涨至数丈大小,如厚重锦缎般兜头罩下,将铜牛死死笼盖住!
喀嚓,喀嚓!
一块块青石板应声崩裂,碎石飞溅。
两股磅礴巨力在坪中剧烈抗衡,搅得周遭气流粘稠如水,一波波气浪向外冲荡,刮得众人衣袍翻飞!
约莫七八息后,那铜牛终是支撑不住,好似力竭了,被厉师弟的真气生生拔起,“哐当”一声甩到旁边!
“厉师兄威武!”
“好气力!”
“当真是功行深厚————”
内峰弟子纷纷叫好,连连喝彩。
要知晓,这铜牛看似小巧,一头便有万斤之重,仅凭真气拔动绝非易事。
若非功行纯熟、神与气合,根本无从下手。
“再来!”
厉师弟信心大涨,索性趁热打铁,接连拔动铜牛。
待到第五头时,他额头已渗出汗珠,动作渐显吃力。
但为了韩隶所添的彩头,那道“腾云驾焰术”,仍是咬紧牙关,不肯放弃。
厉师弟脸色涨得通红,拼得浑身真气翻腾,双腿发软,终是又硬生生拔起一头!
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