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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观缘还是观阳,他们剋扣谁的,也绝不会打我的主意。
毕竟好不容易有个自愿镇压火穴水洞的冤种,可以省得他们再费心思,糊弄別的弟子卖命。”
杨接过玉瓶,略微掂量,里面当有五颗养精丸。
顿时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喉头髮紧。
没想到自己这把年纪,竟然还啃上小的了!
“只恨前半生庸碌白活,修为低微!若有七品练气法诀,我未尝不可大器晚成,追上隋流舒!”
杨峋攥紧拳头,胸间充塞雄心远志!
他打定主意,回去更要加倍努力,积攒功行!
姜异状似不经意问道:“对了,阿爷,观缘峰隋长老膝下可有子嗣?”
杨峋皱了皱眉头,仔细回想:“好像是有一女,不晓得拜在哪座法脉修行。
隋长老这方面的口风很严,极少透露过。”
姜异眼帘低垂,看来確如天书推测,隋流舒能与掌门柳焕对峙的底气。
除去半份法脉符詔,应当就在於他那位拜入先天宗修行的独女,隋玉珠了。
辖制南北四水三岭,统御號令十万里地界的宗字头,光是听著就很唬人了!
送走杨峋,姜异並未立刻离开合水洞,紧著又接待了李若涵、王横、卢昀等“旧相识”。
这些人皆是听闻他即將入监功院、镇压火穴水洞的消息,特意赶来慰问。
姜异倒也没有不耐烦,坦然收下各人带来的心意贺礼。
只是心中暗自好笑,这般阵仗,倒像提前收受自家的丧仪一般。
一番应酬下来,已是申时过半。
姜异终於腾出空来,前往启功院领受观阳峰赐下的法衣。
“姜师兄,这便是乌影衣”。”
周蕃早已等候在院中,见他到来,忙令两名女侍捧著托盘上前,而后躬身详解:“此衣在练气七品上下,以门中產出的流云缎混蝉翼纱为料,用穿针诀”织就经纬,针脚细密如蚊足,寻常肉眼难辨。
缝衣峰的百影法衣”月產十件左右,但这乌影衣”五年方能成一件。”
他招招手,示意女侍將托盘凑近,供姜异仔细端详。
“师兄请看,衣领袖口的每一缕金线,皆是云绳丝”所制,素有一寸绳丝一寸金”的说法,珍贵异常。
披上此衣,可避山间毒烟瘴气,入火不焚,入水不溺,且能纳灵气洁净內外。”
姜异伸手轻轻抚过衣料,只觉其薄如蝉翼,轻盈似羽,触手生凉,竟无半分重量。
衣衫整体呈乌金色,衣襟袖口绣著流云纹,宽袖博带,交领右衽,形制古朴,颇似贵胄华服。
“练气七品的法衣,果然值得上那份价儿!”
姜异不自觉进行换算,判断这件乌影衣大致能折百万符钱,倘若放到坊市售卖,还可以再拔高些。
“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能把百万符钱穿戴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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