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他!找机会通知这边派出所和赵壮他们”老陈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咬牙道,
“他去石门村!那里是他最后的目标!不能再让他……我们必须阻止他!或者,至少要知道他妹妹的下落!”
两人不敢耽搁,强忍着身体的僵硬和心灵的震撼,快步跟上下山的林峰。
下山的路上,林峰一言不发,速度极快,仿佛刚才山顶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从未发生。
回到招待所,林峰直接办理了退房手续,背起那个简单的行囊。
他在招待所门口的摊贩那里,买了一大包耐储存的干粮——馕饼、肉干,还有一壶清水。
然后又去供销社,补充了一些火柴、蜡烛、绳索等野外可能用到的物资。
他的行动有条不紊,目标明确——做好进入陇山坳子,寻找石门村的准备。
苏婷和老陈看着他采购物资,心中明白,最终的目的地就要到了。
“林峰!”苏婷上前,试图做最后的沟通,
“去石门村路况复杂,我们一起走吧,可以联系当地派出所,寻求帮助,这样效率更高,也更安全。”
林峰整理着背包带子,头也没抬:“谢谢。”
他答应和苏婷他们一起走,相隔几百公里,苏婷临时借了辆车,三人一起上路了。
而这几天四合院的情况也是十分热闹。
时间线拉回到傻柱揍了许大茂,回到房子后。
“不行……现在不行……”傻柱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秦姐还需要我照顾……小当也吓坏了……我不能这时候惹事,不能再刺激她们了……等……再等等……”
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最终,那疯狂的念头被对秦淮茹的渴望和一丝残存的理智暂时压了下去。
他重新热了疙瘩汤,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再次端进了贾家。
……
第二天,天色依旧阴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秦淮茹似乎不再疯疯癫癫了。
她静静地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棒梗那口小棺材,眼泪无声地滑落,一滴接着一滴,没有哭声,只是默默地流泪。
傻柱心疼地送过来早饭,一碗稀粥,半个窝头。
秦淮茹接过去,默默地吃着,动作机械,眼神依旧空洞,但至少不再说胡话,也不再傻笑。
院子里的人偷偷观察着,互相交换着眼神。
“看样子是缓过来一点了?”
“唉,也是可怜,丈夫没了,婆婆没了,儿子也没了……”
“想开了就好,这日子总得过下去啊。”
周围院子里的人也对贾张氏和棒梗被雷劈死的事议论纷纷,各种说法都有。
有说是报应的,有说是巧合的,更有甚者绘声绘色地描述林峰如何用法术引来了天雷,说得有鼻子有眼。
但这些风言风语,似乎都传不进秦淮茹的耳朵里,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默默流泪。
傻柱看着心疼,变着花样想给她弄点好吃的,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手里那点钱和票也见底了,只能尽量把普通的食材做得可口些。
秦淮茹照单全收,给什么吃什么,不说话,也不挑剔。
……
第三天,清晨。
当秦淮茹再次走出贾家房门时,院子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她换上了一身虽然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深蓝色衣服,头发也仔细梳理过,在脑后挽了一个利落的发髻。
脸上虽然还带着浓重的悲伤和憔悴,但眼神里那种疯癫和空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甚至还对早起倒尿盆的阎埠贵点了点头,声音沙哑但清晰地说了一句:“三大爷,早。”
然后,她径直走向易中海家。
“一大爷,”秦淮茹站在门口,语气平静无波,“我今天去厂里,办理顶岗。”
易中海看着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鲜活气息,只剩下一个空壳的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
既有同情,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贾家总算还有个能支应门庭的,不至于彻底垮掉让他一直兜底。
“好,好。”易中海连忙点头,
“是该去了,厂里那边我都打过招呼了,你直接去找人事科的刘科长就行。以后……好好干,带着小当,日子会好起来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出了院子。
看着她挺直却单薄的背影,院子里的人都暗自唏嘘。
“看来是真想开了。”
“不想开能咋办?还有个闺女要养呢。”
“也是不容易啊……”
大家都以为,接连的打击之后,秦淮茹这是认命了,要扛起生活的重担,为了女儿小当坚强地活下去。
只有偶尔,在没人注意的瞬间,当她的目光扫过中院那两口棺材(贾张氏、棒梗)时,眼底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