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陷进肉里,带来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底那一片冰封的荒芜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轻松?
易中海路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淮茹啊……唉……” 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无力。
秦淮茹没有任何反应,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
傻柱的尸体被抬进了他那间散发着单身汉霉味的屋子。
屋里还残留着昨晚他出门前留下的些许气息,与此刻抬进来的死亡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没有棺材,甚至连像样的木板都没有。
易中海忍着腕伤和心中的悲凉,指挥着人将傻柱直接放在了那铺着破旧草席的炕上。
尸体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无法扳直,就那么别扭地躺着,焦黑的面容对着屋顶,双眼圆睁,仿佛在质问着什么。
“去找块白布……盖上吧。”易中海疲惫地挥挥手,对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妇女说道。
那女人应了一声,匆匆跑回家,拿来一块上次集体丧葬没用完的白布,抖着手盖在了傻柱的尸体上。
白布落下,遮住了那恐怖的死状,却遮不住弥漫在空气中的死亡气息和院子里无形的恐慌。
“得……得通知雨水啊……” 阎埠贵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何雨水,傻柱的亲妹妹,现在是傻柱在这世上唯一的直系亲属了。
易中海揉了揉胀痛的额角,点了点头。
“谁跑一趟?去学校找一下雨水,就说……就说她哥出事了,让她赶紧回来。”
一个半大的小子被指派了这个任务,一溜烟地跑出了院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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