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明天还来吗?”工头期待地问。
“看情况。”林峰没有承诺。这种纯体力活来钱还是太慢。
离开工地,林峰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天色渐暗,路灯还没亮起,巷子里显得有些阴森。
走了没几步,林峰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三个人,脚步杂乱,明显不是训练有素的人。
他故意放慢脚步,拐进一个死胡同。
“小子,站住!”
三个混混模样的青年堵住了胡同口。领头的是个黄毛,手里掂着一根木棍。
“把身上的钱交出来,免得受皮肉之苦。”黄毛咧嘴笑道,露出一口黄牙。
林峰平静地看着他们:“我要是不给呢?”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黄毛挥了挥手,三人一起围了上来。
林峰没动,直到第一个人挥拳打来。他轻轻侧身避开,同时伸手抓住对方手腕,微微一拧。
“啊!”那人惨叫一声,手腕脱臼。
另外两人见状,一起扑上来。林峰一脚踢飞左边那人手中的棍子,同时肘击右侧那人的胸口。动作干净利落,不到十秒钟,三个混混全躺在地上呻吟。
林峰走到黄毛面前,蹲下身:“谁让你们来的?”
“没...没人...”黄毛疼得龇牙咧嘴。
林峰在他脱臼的手腕上轻轻按了一下,黄毛顿时惨叫起来:“是工头!李工头!他说你今天赚了不少钱,让我们抢了分他一半!”
林峰眼神一冷。果然,那个工头看他赚钱太快,起了歹心。
“他人在哪?”
“在...在前面那家‘好再来’酒馆...”
林峰站起身,从黄毛口袋里摸出了他们自己的钱——加起来不到十块。他将钱装进口袋,转身离开胡同。
他没有去找工头算账,现在不是时候。但这件事给他提了个醒——在这个世界,光有力量还不够,还需要势力和背景。
回到住处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弄堂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几个小孩在追逐打闹。
林峰走到自己房门前,发现门缝里塞着一张纸条。打开一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明早八点,码头仓库,有货要搬,一天三十块。”
没有署名,没有具体地址,只有一个模糊的“码头仓库”。
林峰将纸条收好。一天三十块,这报酬远超市场价,要么是特别重的活,要么就是有问题。
但现在的他,别无选择。
第二天一早,林峰按照纸条上的时间来到码头。清晨的码头已经一片繁忙,工人们穿梭在货船和仓库之间,起重机隆隆作响。
他找了一会儿,才在一个相对偏僻的区域找到了那个仓库。仓库门口站着两个男人,一高一矮,都穿着深色夹克,眼神警惕。
“找谁?”高个子问道。
“有人留纸条,说这里有活干。”林峰拿出纸条。
两人对视一眼,矮个子点了点头:“跟我来。”
仓库里面堆满了木箱,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味和木头的霉味。七八个工人正在搬运箱子,个个身材魁梧,神情严肃。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打量了林峰一番:“你就是林峰?”
“是。”
“听说你力气很大?”
“还算可以。”
西装男指了指旁边一个木箱:“试试这个。”
林峰走到木箱前,这箱子比普通货箱大一圈,木质厚重。他伸手试了试重量——约三百公斤。对普通人来说需要至少四人搬运,但对他来说不成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稳稳将木箱举过头顶,然后轻轻放下。
仓库里一片寂静。工人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震惊地看着他。
西装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好!你被录用了!今天的工作就是搬这些箱子,从仓库这边搬到那边卡车上。三十块,中午管饭。”
“什么货?”林峰问。
“不该问的别问。”西装男脸色一沉,“干不干?不干走人。”
林峰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干。”
接下来的工作异常简单——搬箱子。但这些箱子的重量都不轻,最重的有四百公斤,最轻的也有两百公斤。其他工人都是两人或四人一组搬运,只有林峰独自一人。
到中午时,他已经搬了四十多个箱子,而其他工人加起来也不过搬了三十多个。
午饭时间,工人们聚在仓库外吃饭。饭菜不错,有肉有菜,还有啤酒。但气氛很压抑,没人说话。
林峰默默吃着饭,耳朵却在仔细倾听周围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