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师傅,李来福心里也踏实了。
剩下的就是一些琐碎的小事。
现在就剩下买门窗的木料和玻璃。
木料还好说,可玻璃就不好办了。
由于现在道路运输条件和装卸方式,玻璃的损耗非常大。
供销社要是没有熟人,还真不好弄。
这时,他忽然想到了陈所长。
“陈叔人面广路子野,说不定他有办法......”
想到晚上去陈所长家,李来福立刻转身回到屋里。
初次登门,他怎么也得准备点见面礼不是。
于是他从空间仓库里拿出一个打点滴的空玻璃瓶。
这是他住院期间,在医院的药房顺的。
见到这些空点滴瓶,他立刻想到了空间里的蜂蜜。
于是他趁着上厕所的功夫,每天跑药房顺几个。
期间,顺手牵羊的技能还触发了一次。
十多天下来,他也就顺了一百五十多个。
要不是药房的医生看的紧,他恨不得多顺一些。
吊瓶在这个年代可是个好东西,既能装酱油,又能装醋,还能装植物油。
就算冬天暖被窝,都不用买热水袋。
反正是用处多多......
......
这不,之前他买的三十三个鸡蛋,也用这个点滴瓶装上温水孵出来的。
九只小公鸡,二十四只小母鸡。
估计再过个四五天,就能开始下蛋了。
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
这些小鸡喝了灵泉水,根本没发生变异。
只是在时间差的加持下,小鸡的生长速度比外界快了十倍而已。
他把玻璃瓶洗干净后,立刻从蜂箱里收集了一斤蜂蜜。
别人采蜜不是用刮板,就是把蜂巢装进纱布包里压榨。
他可不用这么麻烦!
只要意念一动,蜂蜜就会变成一股金线,顺着蜂箱的进出口飞出来。
然后点滴不漏地钻进玻璃瓶。
方便的很!!!
.......
把成熟的蔬菜和庄稼都收进存储空间后,他又给那些小鸡撒了一些粮食。
等他的离开空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看着满地的碎木屑、破布条,被撕烂的被褥,还有那些打满补丁的旧衣服……
李来福不禁皱了皱眉。
原主这些家当,在他眼里全都是该扔的破烂。
“正好趁机彻底清理一遍,省得看着糟心。”
有了随身空间,清扫垃圾也方便。
他只要来回溜达一圈,在脑海里不断默念“收”“收”“收”就行了。
不过片刻功夫,原本一片狼藉的小屋,就变得整洁空旷起来。
李来福拍了拍手,刚想喘口气,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就是“砰”的一声,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房门立刻被人踹开了。
李来福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我这屋门也太悲催了,不是被人撬,就是被人踹的......”
这时,贾东旭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李来福!你给滚我出来!”
李来福挑了挑眉。
他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贾东旭。
“这不是工人阶级吗?怎么个茬,这是想给我家换个门啊?”
“你少特么跟我嬉皮笑脸的!”
贾东旭一脸怒气地指着李来福问道。
“我问你,凭什么诬陷我妈?!”
李来福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的说道。
“诬陷?
我请你妈来的?!
偷我家东西,撬我家门!我怎么就诬陷了?”
“少特么给我装蒜!”
贾东旭咬牙切齿说道。
“我刚从派出所回来,我妈说她根本没偷钱?!
你穷的饭都吃不上遛了,怕是连十块钱你拿不出来吧!
说我妈偷你一百块钱,你这不是诬陷是什么?!
还有,你竟然对公安同志说,你那些破烂值一百多?!
李来福,你穷疯了吧!”
......
贾东旭现在是又气又急。
他妈是什么人他太了解了。
占点小便宜,骂街,耍泼打滚还行。
可说到偷钱?
还是一百块的巨款,借她个胆子也不敢啊!
再说了,整个四合院乃至整个南锣鼓巷,谁不知道李来福穷成什么样?
哪来的一百块钱让他妈偷呀?
这不明摆着是讹人吗!
可派出所的人说了,现场有贾张氏的脚印,家里有从李来福家顺回来的被面褥单,还搜出来六百七十多块的巨款。
现在李来福一口咬定自己丢了100块钱,还损失了一百多块钱,这可就不好办了。
......
他跟师父易中海合计了半天。
易中海让他先回来找李来福谈谈。
能私了最好还是私了。
一路上贾东旭越想越窝火。
尤其是想到李来福那副得意的嘴脸,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李来福见了他,那叫一个客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