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立刻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表面没有什么划痕,玻璃也没磕没碰。
只要好好擦拭一下,倒是一点也不显旧。
"行,这个落地钟我要了。"
李来福可是个行动派。
心里有了主意,立刻拍板定了下来。
"自行车和落地钟一起开票,一共一百二十块钱,我算的对吧?"
小伙子愣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这么爽快。
而且还这么有钱。
二十块钱买个不走字的落地钟,眼皮都不眨一下。
这特么不是个败家子,就是有俩糟钱烧的!
很快,他就回过神来。
"对,总共一百二十!您是现在开票还是......"
"现在就开吧!"
李来福打开帆布兜,立刻数了一百二十块递了过去。
交完钱,小伙子也开好了收据。
随后,他又把红灯收音机,蝴蝶缝纫机买了下来。
至于手表,他买了一块上海牌男表和一块海鸥牌坤表。
......
当板爷把这些东西全部运到一个胡同,李来福这才美滋滋地收音机和手表缝纫机都收进空间里。
他要是敢把这些东西全部运回家,估计四合院非得炸锅不可。
“哈哈哈......这趟寄售行没白来。
不但把三转一响都置办齐了,还意外收获一个进口的落地钟。
虽说财不露白,我先收进空间里,隔段时间拿出来一件,就不那么扎眼了!
再说了,都是二手货,应该不会有人气皮眼胀吧?”
想到这,他立刻找了一个板爷。
一毛钱的脚费,直接把大座钟拉到前门大街。
至于手表和缝纫机收音机,他早就趁着没人注意,收到空间里了!
好在前门大街做什么营生的都有。
他走了不远,就看到一个挂着大表盘的修理店。
“喂!老师傅,麻烦您出来一下。
看看我这个落地钟还能不能修好?”
听到声音后,钟表店里立刻走出来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
看到板车上的落地钟,他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紧走了几步。
“小伙子,你这是在哪买的?这可是个好物件.......”
......
李来福愣了一下,随即立刻一脸惊喜的看向修表师傅。
“师傅,您认识这个落地钟.......”
老人指着钟摆和表盘上的花纹说道。
“你看这些花纹和图案,这可是“宝珀”牌钟表的特有标志。
他们生产的钟表在我们国家出现的不多,尤其是这么大的落地钟。
不过,我倒是听说有洋鬼子,曾经送给小皇帝一个落地钟。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
李来福顿时紧张起来。
这要是真的,那得值多少钱啊?
这样的老物件,可是能传家的宝贝。
在这里人多眼杂,万一被谁给惦记上......
为了以防万一,李来福瞬间改变了想法
“师傅,钱不凑手......改天有钱了我再过来请你去家里修.......”
随后,板爷在李来福的催促下,蹬着三轮车急忙离开了钟表店。
等他们来到一个僻静的胡同。
李来福也没在意板爷那怪异的眼神,直接让他把落地钟搬了下来。
板爷离开后,李来福立刻把座钟收到空间里。
随后他蹲在胡同里,接连抽了好几根烟,这才平复下激动的心情。
“妈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捡了个大漏。
看那个老师傅激动的样子,很有可能是真的。
可现在......唉......还是过个几十年再拿出来吧......”
......
陈所长正在办公室看案卷,听到院外传来的车铃声。
他扭头一看。
原来是李来福骑在一辆自行车上,正一脸得意地望着他。
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前几天李来福回来时,已经把订婚的事,跟他们两口子说了。
来福准备把那个轧钢厂的工作指标给秦淮如的事,陈所长也没反对。
而且李来福还提前把棉花和布料买了回来。
这几天秀娥正忙着给李来福赶制新被褥和新衣服呢。
看到李来福买了辆二手自行车,陈所长打心里为他高兴。
"你小子,这是在哪淘来的自行车?"
陈所长放下手里的茶杯,急忙走了出去。
"寄售行买的,才一百块钱,您看怎么样?"
李来福笑的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不错,永久牌的......皮实耐操......你小子骑着下乡正合适......"
陈所长点点头,随即回头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