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福慢悠悠地晃进四合院时,院儿里静悄悄的。
就连几个大妈也不见人影。
中院的傻柱应该还在轧钢厂上班,毕竟这时候的工人,除非生病请假,否则绝不会轻易旷一天工。
至于后院的聋老太太,大概率正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打盹。
推开自家东厢房的门,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
屋里收拾得窗明几净,连他随手扔在椅子上的旧外套,都被叠得方方正正放在枕边。
一看就是秦淮如中午下班收拾的。
“这小娘们,倒真是越来越上道了。”
李来福挑了挑眉。
自从秦淮如好感度涨到94点后,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还带着几分未出阁姑娘的傲娇,现在却把“伺候人”这事儿做得得心应手。
他倒了杯晾好的白开水,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
闲坐了片刻,李来福实在觉得无聊。
秦淮如得晚上五点才下班,空间的事情都打理完了。
除了无聊地等着媳妇回家,他也没别的事可做。
忽然,他想起上次在北海公园遇到陈雪茹的事。
虽说后来他一直没去找陈雪茹。
可想起那双柔弱无骨,还没有任何异味的美足。
李来福不禁心里一动。
“对!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北海公园溜达一圈,说不定......”
.....
打定主意,李来福把家门一锁,慢悠悠地往北海公园走去。
现在已经四点多,阳光也不那么毒了。
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不远处的修鞋摊旁,有几个老人正围坐在一起下棋。
时不时传来“将军”“悔一步”的争执声。
还有推着小车卖糖炒栗子的,吆喝声带着浓浓的京腔,回荡在胡同里。
李来福一边欣赏着眼前这充满烟火气的街景,一边悠闲的向北海走去......
.......
很快他就到了公园门口。
此时的北海公园还没收门票,进出自由。
门口摆摊卖零食、玩具的小商贩也不少。
他们卖的大多是些风车、瓜子、糖人、竹蜻蜓之类的小商品。
李来福刚走进公园,顿时被湖边的钓鱼佬给吸引了。
湖边的柳树垂下翠绿的枝条,随风轻摆,十几根鱼竿齐刷刷地架在岸边。
钓鱼的大多是头发花白的老头,当然也有一些新入坑的新人。
他们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面上,亲手用芦苇做的浮漂。
“正好,看看热闹......”
李来福脚步不由自主地往湖边走去。
他前世也喜欢钓鱼,虽说算不上高手,但人菜瘾大,也算有几年经验的老鸟。
可没等他走近,就发现不对劲了。
原本聚精会神钓鱼佬,突然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
其中一个穿着蓝布褂子老头,手一抖,手里的鱼竿差点没掉进湖里。
他慌忙稳住鱼竿,然后二话不说,手脚麻利地开始收线。
那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老张,那个街溜子来了,走了走了!”
说完,他提着渔具,拎起马扎就走。
旁边那个老头回头看了一眼。
“哎,真特么倒霉......”
嘀咕完,这个老头胡乱地把鱼线往鱼竿上一缠,扛起鱼竿就往公园门口走去。
......
李来福一愣。
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呐!
只见湖边的钓鱼佬像是见了鬼似的,纷纷开始收拾东西。
有个老头慌乱中还打翻了装鱼饵的小罐子,蚯蚓都撒了一地。
还有一对年轻夫妻,本想过来看看有没有新鲜的鱼买两条回家。
看到李来福后,他们也急忙转身溜了。
短短片刻,原本热闹的湖边,就只剩下三四个老头还没走。
现在他们也没心思钓鱼了,一个个都转过身,目光警惕地盯着李来福。
岸边不远处,几个带着孩子遛弯的大妈,也停下了脚步。
对着李来福指指点点,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从她们满脸鄙夷的神色,李来福也能猜到。
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
“这是怎么回事?”
李来福摸一脸懵逼的看了看自己的穿着。
一身干净的蓝色中山装,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但也算整洁得体,没道理让人这么避之不及啊。
就在这时,岸边几个大妈的声音也飘了过来。
“这不是那个街溜子吗?
上回老张头不给鱼,他就往湖里扔石头。
把人家的鱼窝全搅了......”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上次也被他硬是要走了两条大鲫鱼。
说是‘借’,到现在也没见他还呀!
说白了,这跟抢有什么区别呀?”
.....
这时,一些零散的记忆忽然跳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