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探头探脑的看着胡同里进进出出的人们。
“妈的,邪了门了!”
这时,那个瘦高个的小痞子眼睛一亮。
他急忙捡起地上半根烟头。
点着后,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二奎,我们昨晚在这蹲了半宿,愣是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你说那个小兔崽子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跑了.......”
旁边那个叫二奎的,一脸痛苦的站起身,跺了跺有些发麻的右脚。
“驴哥...…我估计不可能。
昨天那个姓许的孙子过来,院里就我们几个,他总不能自己去告密吧!”
“可活儿要是没干利索,回头炮爷还不得收拾咱俩啊!”
想到‘炮爷’的手段,瘦高个不禁缩了一下脖子。
“那...…那我们怎么办?咱还在这蹲着吗?”
二奎想到任务失败的后果,也不免担心起来。
“蹲!不蹲咋整?总不能满大街找去吧?”
驴哥皱了皱眉,向胡同里的四合院门口看了一眼。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还就不信了,他还能不回家?
今儿个我们非得把这小子堵住不可,不然咱‘炮爷’‘的面子往哪搁啊?”
他们哪里知道——他们苦苦蹲守的目标人物,此刻正躲在十几公里外的荒郊野岭。
惬意无比地一边喝着马奶酒,一边品尝着自己亲手制作的‘叫花鸡’。
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