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贾张氏跟易中海他们商量后,决定这次不按户收礼。
而是按照每家上班的人数收。
李来福家还收五毛一块的,贾张氏感觉自己每收两块礼钱也不多。
院里十多户人家,三四十口人。
上班的有近二十人。
收上来的份子钱,足够去寄售行买个最便宜的旧收音机了。
管他能不能响呐!
到时用块红布盖上,摆在屋里装装样子就行。
可按照贾张氏的标准,老张家有三个工人。
大儿子今年二十六。
跟张老汉在碳厂上班,每天不是送煤球,就是在碳厂摇煤球。
虽说结婚后跟张家老两口挤在外院的两间倒座房里。
但也应该按照两户算吧!
他二儿子今年二十一,是西山煤矿的矿工。
虽说平时基本不回来住。
可毕竟是跟贾东旭从小长大的发小,而且现在还是个工人。
怎么也得算一份吧!
所以老张家就应该随三个份子。
按一个人两块算,他们家就得拿六块的礼钱。
......
听闫富贵把贾张氏收礼的标准说完,张家媳妇对着贾家的方向,啐了一口五二年的老痰。
“闫老师,你说有贾张氏这样的吗?
随礼是情分,不随礼是本分,还定上标准了。
怎么?她还以为是旧社会地主派捐呐!
还没人两块,她怎么不去抢呐!”
别看他们家有三个工人
其实他们家的生活条件还真不好。
他们爷仨的工资,加在一起还没易中海一个人的工资多呐!
到现在,刚刚把老大结婚和帮老二安排工作拉的饥荒还完。
大孙子才四岁,现在大儿媳妇的肚子又大了。
又不了两个月,生孩子又得一笔钱。
二儿子也到了结婚的年龄。
不得提前攒点钱啊!
要不能上顿白菜土豆,下顿土豆白菜的从牙缝里挤吗?
......
“别呀,张嫂子,都一个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何必因为这两块钱把关系闹僵呐!
你想想,东旭的媳妇也是工人,到时你家老二结婚,他们家不也得随双份吗!
再说你们家那爷仨的饭量......吃席的时候提前空肚子大吃一顿,怎么也能吃回来一些.......”
张家媳妇皱眉想了一下。
还别说,阎老抠说的还真有点道理。
毕竟他们家已经好长时间没吃荤腥了。
他们家那三个饭桶要不是能吃,家里也过的不至于这么紧巴。
要是空着肚子,一个人都得顶三个人的饭量。
想到这,张家媳妇才一脸不情愿的从里屋又拿出六块钱。
......
闫富贵在张家爷仨的名字后面写上两块后,这才笑着离开了张家。
“放心吧,您这钱肯定不白花。
到时我一定多买点肉,咱们好好大吃一顿!
好了,我还得去下一家。我们回头再聊......”
说完,闫富贵就去了隔壁。
有了张家的前车之鉴,闫富贵收份子倒也顺利。
都是一个院住的邻居,每家每户都有几个人上班。
贾张氏和易中海能不清楚吗?
很快,闫富贵就按照贾张氏和易中海研究出来的名单,把所有的礼份子都收齐了。
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钱,闫富贵不禁皱了皱眉。
易中海是贾东旭的师父,随了十块。
有易中海比着,刘海中也捏鼻子掏了五块。
没办法,他也只能捏着鼻子掏了三块钱!
礼钱总计收了三十八块五。
没办法,聋老太太是孤寡老人,能掏五毛就不错了!
当然,贾张氏也有自知之明。
就凭李来福跟他们家的关系,肯定不能随礼。
所以账单上并没有李来福的名字......
......
等李来福两口子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李兰芝母女看到李来福拿来的东西,急忙把刘家栋叫进里屋。
只见帆布兜里不但有两瓶酒一条烟,还有蜂蜜、桃酥糕点、奶糖茶叶、各种水果、水果罐头等等。
反正空间出产的,他都拿了一些。
等刘桂芬这个小吃货合计完价钱,当时就不淡定了。
所有东西加在起来,竟然高达二十多块钱。
虽说徒弟孝敬师父,天经地义!
可用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来孝敬,好像有些超标了吧!
这些他们一家人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最后刘家栋一咬牙,今晚再加两道荤菜。
酒?
钱小强和李来福不是买了四瓶吗!
全部都拿出来喝掉!
这还不算,李来福走的时候,刘家栋又拿出两张狼皮当回礼。
......
不是说,长者赐不敢辞吗!
所以李来福也没客气。
李来福两口子吃饱喝足,跟师父师母告辞后,拎着两张狼皮就回

